状况，懵着躺在地上。

怎么个意思？

你不是亲承认了你自己还喜我，忘不了我么？我也喜你，这不就得了？为什么还不让我亲近？还当我仇人似的？

顾茕爬了起来，陈孑然正盘坐在床上，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坐着，睛红红地着怨恨，一动不动钉在顾茕脸上。

“阿然……”顾茕心发麻，所有得意忘形顷刻间烟消云散，嘴里也苦了。

她知，自己八成又唐突了陈孑然。

陈孑然没给她解释的机会，抄起后的针砸在她上，把她的解释堵在咙里，转过，声音也哑了，不愿理她：“去。”

“我不。”顾茕死赖脸地挤着陈孑然坐，“你自己说的喜我，我就不走，阿然，我亲耳听到的，你亲说的，这回你别想再骗我。”

陈孑然抬起手背在睛上抹了一把，厉声：“没错，我还喜你，我自己说的，那又怎么了？我喜你就得接受你么？我喜你你就能不顾我愿意不愿意就迫我？我喜你就一定要跟你在一起？”越说声音越嘶哑，鼻音也越重，说到后来，嗓里像堵了一团棉似的，又又涩，竟是一音都发不来。里却极了，不怎么努力，泪都像守不住似的，争先恐后地要往眶外挤。

这是自己把自己的心给说委屈了。

顾茕听着她憋着哭腔的那一连串质问，明明是骂顾茕的，声音了耳朵里，嘴角却愈发无法自持地向上扬起来，最后是心怒放地听完了陈孑然的诘问。

脑海中来来回回飘的没有别的，都是陈孑然一大串的“我喜你”，她一连说了几个喜？四个还是五个？数不清了，只记得神经捕捉到了好多，机关枪似的一通扫，理智都被打成筛了，大脑无法思考，只有心脏怦怦地胀大，要爆炸似的，笑得发傻，被陈孑然骂得喜，只恨不得她多骂几句。

“你看，你又说了好多你喜我。”

脑停转了，说来的话只得随心，这是顾茕喜悦至极说的，只想着自己兴，完全没有意识到，听在陈孑然耳朵里，就成了明晃晃的炫耀。

这得意洋洋的腔调，仿佛靠着这一个词已经把陈孑然吃准了死了，认定陈孑然逃不她的手掌心，要不怎么能这么称心呢？

知自己喜她了，然后呢？又要像从前那样不关心不在乎，得到手就扔了么？

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陈孑然想到伤心，只怕昨日重现，纵使嗓被泪堵得发不了声，也拼着劈开嗓开裂血嘶喊：“那我也不跟你在一起！你也没资格亲我！给我！去！”

顾茕惊觉，陈孑然不是心事被自己听了所以害羞，而是真的生气了，羞愤恼怒地驱赶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