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从病床上弹坐起来，“安安呢！安安在哪儿？”

“你别急，安安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我已经让可靠的人送她去上学了，她快要考试了嘛，功课不能落，你还记不记得？”

陈孑然心提到嗓，又掉回肚里，才觉起猛了，低住额角，顾茕疾手快地在她背后了个枕，扶她靠在床沿边，倒了杯温，用汤匙喂到她嘴边。

陈孑然咙渴疼痛，张嘴咽温的清，好了一些，虚弱地对顾茕谢：“这次辛苦你了。”

顾茕拿了张方巾替她嘴边的渍，“辛苦什么？”

第一次能光明正大地碰陈孑然的嘴，虽然燥发白，但柔不减，顾茕目光扫过，几分心猿意，慌张地敛起双目，定了定心神，生怕惹陈孑然反。

她们好不容易才能有这样缓和的相氛围，顾茕舍不得打破。

“陪我一起找安安，还陪我一起淋雨受罪，结果还要麻烦你把我送到医院里来。”

顾茕微笑，看她的神中意泛滥，“我心甘愿。”

很难有人不对这张脸动心，尤其是那双致的眉好看地勾起来的时候。

陈孑然心一，竟有些面红，忙低错开目光，“不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顾茕看她红透的耳，神想起，她从前也是这样的，被自己逗到羞赧，不敢看人，珠飘，一双灵巧的小耳朵红得像煮熟了，看上去诱人。

那时顾茕总忍不住，低叼起一只来，撷在齿间，故意对着她的耳窝戏谑：“孑然，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又红，又。”

那时顾茕记不住陈孑然讨厌她名字里的“孑”字，可是陈孑然一颗心系在她上，不顾茕叫她什么，她都甘之如饴。

这甜的小场景非常多，大多数时刻都以陈孑然面红耳赤地被顾茕抱到床上，掩上房门而告终。

当然有时也不一定是卧室里，可能是客厅的地毯、窗帘遮住一半的台摇椅，或者餐桌边上。

摇椅的吱吱呀呀，陈孑然双手环住顾茕的脖颈，细细啜泣，尾嫣红渗泪，晶莹漂亮。

然后啜泣声渐平，陈孑然依旧环着顾茕的颈，两人依偎一张摇椅，听着彼此的心，看落日余晖。

回想起来顾茕浑的骨都在发疼，只愿用一切换得再抱陈孑然一次。

“吃东西吧。”顾茕仓促起，差撞倒了椅，借给陈孑然盛早餐，躲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