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笨呐。”姜新染气得直乐，“谁让你把她的活了？我是说让你帮她活！比如她桌，你替她把桌上的摆件全挪开，拿垃圾桶给她接灰；她饭，你在旁边给她打手，洗洗菜洗洗盘，递递调料油什么的，你不会菜，难连洗菜递碗都不会么？不是要你把她当祖供起来什么活不让，是让你协助她，让她知你不是个指挥在上的大小，你也没有把她看得第一等，同时还能增加你俩的相机会，培养，知么？”

顾茕不知的是，她其实说反了，不是姜新染把顾若吃得死死的，是顾若把姜新染吃得死死的。

“还有啊顾茕，你别以为你之前对然然的那些蠢事就这么算了，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是一辈，我是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着鼻帮你，你要再敢混账一次，以后就算你跪在我面前给我三拜九叩我也不会帮你追人了，懂了么？”

姜新染白她一，“没大没小，顾若是你叫的么？你得叫。”

跑去忙自己的学业了，万一陈安安了什么事，她恐怕一辈都不会原谅自己。

谁知她会不会故技重施呢？

顾茕生命中遇到的无数人，匆匆过客暂且不论，只要有集的，多多少少因为她姓顾，连号称最伟大无私的母亲，图的也是顾茕能往上走，走到位，到时母亲也能母凭

“懂了懂了！”顾茕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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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茕能看陈孑然中的留恋，没有把话说死，只：“没关系，这个班要到个礼拜才开课，还有一个星期时间，阿然，你好好想清楚再决定也不迟。”

她想一次就够她后悔的了，还有第二次？想都不敢想！

想不想都是同一个结局，除非陈孑然真的能狠心不陈安安了。

“怎么实际行动？”顾茕很苦恼。

当年顾茕对陈孑然难不好么？不细心么？不是的，起初接近陈孑然那会儿，顾茕也很细致贴，只是追到手以后就开始不在意了。

姜新染教给她很多，让她受益匪浅。

陈孑然真的很聪明，她从一开始就把她们的关系框定在了“雇主-保姆”这一系里，她照顾顾茕的饮起居，顾茕给她发工资，净净凭劳动挣钱，如此一来她和顾茕之间就维持在了不形成任何的商业关系上，顾茕想帮她活都没有余地。

第一个提议陈孑然重回校园的居然是顾茕，这让陈孑然很意外，她以为这小事顾茕是不会考虑到的，没想到顾茕连补习班都替她报名好了。

“你既然把她摆在平等的位置上，就不要端你在顾家的那小架，整□□来伸手饭来张的，我要是然然，一想跟了你这么个大小，成天端茶倒地伺候你，给你一辈免费保姆，还要当你不顺心时的气筒，我图什么啊？图你我么？你的莫非就是说说？你得拿实际行动来啊年轻人！”

陈孑然既然选择成为陈安安的母亲，她就有责任和义务把她妥帖地抚养成人。

顾茕很努力地学习怎么尊重陈孑然。

说不动是假的，而跟顾茕从前对陈孑然的伤害比起来，这动微不足，不能够改变陈孑然对她的戒备和畏惧。

说实话顾茕这么大没服过谁，连她老都不服，只对姜新染佩服得五投地，“新染，你太有办法了，难怪能把顾若吃得死死的。”

“顾茕，很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真的，我的确很想继续我的学业，也早晚会完成我的学业，但不是现在。”陈孑然把顾茕给她的那份学简章还给了顾茕。

有时顾茕自己都不明白，她怎么就非陈孑然不可了？五六年都没忘掉她？思来想去，唯一能说服自己的，大概就是陈孑然太傻了，傻得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