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闭、眉心蹙，面庞都扭曲了，看着非常像那么一回事，送饭的推开围观的女生，踢了她一脚，“喂，你怎么了？”

“肚……疼……”张佳佳从牙里挤几个字，额上冷汗直冒。

陈孑然见状，添油加醋：“大哥，她可能吃坏肚了，昨天我看到她的方便面掉地上，可是她饿极了，捡起来就吃，这可不得闹肚么？您赶快带她去上厕所吧！要不拉在这房里，这房间还能要么？”

房间里所有人一听都立变，纷纷退后二三步，生怕沾染上臭气。

送饭的男人见张佳佳面惨白，不疑有他，连忙把她拽起来，拖去上厕所，可是一去立刻就把门反锁了，一漏都没有。

陈孑然只在他去拉拽张佳佳时听到了两句楼歹徒的闲话。

“大哥说去找买家，这都多少天了，拉来20个还是20个，一个也没手！这是怎么了？”

“据说临渊那边打得严，之前几个订货的老主顾都不敢收了。”

“呸，忒晦气！妈的，老有家不能回，天天在这儿看着这帮小娘们，能看不能碰，快他妈憋死老了。”

“这简单，老板说不能碰，不就是因为那些小娘们里大分都是=儿、价格么？这年小姑娘都奔放，总有两个不是的，到时候把她们拉来一，老板知了又能怎么样？”

“哈哈，还是兄弟你想得通透！来喝酒喝酒，等明天咱哥俩就抓两个小妞来先。”

楼的谈话令人作呕，可还是得到了一些有用信息的，那些人说临渊在严打，“货”不好脱手，也就是说警察已经开始行动了，摸到这来的几率很大。

陈孑然观察了两天，发现这里的纪律相当严格，本不像是个临时关押“货”的仓库，大概率是他们的老窝，很快就能一举捣毁。

可是时间不等人，陈孑然不知等警察赶来能不能来得及，听那些男人的气，他们已经捺不住了，估计明天就会有人遭殃，必须尽早行动才能自救。

张佳佳这一去就是二三个小时，晚上九多，才又被人押了回来，这回换了个人，不是送饭的了，是陈孑然留意过的一个院里的看守。

夜里大家都睡去，陈孑然把自己的报说给张佳佳听，张佳佳一听也严肃起来，自言自语：“不能等了，必须上收网。”

陈孑然没听清，“你说什么呢？”

“啊？”张佳佳换了副笑脸，“没什么，别想那么多，先睡吧，走一步看一步，会没事的。”

陈孑然听她这么说，忽然就安心了，用力了：“嗯！”

看着是同龄人，可张佳佳上时不时来的辈气质，总是让人安心。

等陈孑然睡了，张佳佳才摸了摸怀里的一个迷你记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