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送给顾茕一条项链，顾茕走到哪里都能着它，看到它，就会想起送项链的人。

这样顾茕心里就会时时记挂着自己，多好。

……

发工资当天，陈莹打了餐厅的电话找到陈孑然，兴采烈地对她说西朝市的考成绩了！

“真的！？”陈孑然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儿，睛亮了起来，“这么说莹你查过分数了？你多少分？”

“680！”陈莹兴奋地说，又：“理科一本线496，文科502，，你想不想知自己多少分？”（注1）

“快说快说！你急死我了！”陈孑然迫不及待。

“你550分！，你超了一本线50分！你可以上临师大了！”陈莹在电话那喊，激动得破音。

“真的！”陈孑然的声音也一尖起来，还好这时是餐厅午休息，一个客人都没有，要不准保招来顾客的投诉。

陈孑然自知失态，不好意思地收了声，压低声音对陈莹：“太好了，太好了莹，我……我……”她激动得胡言语，说不整话，抱着电话机直掉泪。

“别哭，，别哭。”陈莹也在那哽咽，“我们妹俩总算熬了，以后……以后你有我呢，我守着你……”

陈孑然泪就像断了线的珠，挂了电话之后，有苦尽甘来的畅快，一时忍不住，蹲抱痛声呜咽起来。

她能上临师大了，她能当老师了！这一刻，从前受的所有委屈都变成了值得！

四年，只要四年之后，我就可以当一个老师。

生活从来没有这么充满希望，一切都像好的方向发，陈孑然有了人，一只脚已经迈了那名为理想的大门，她的生活里照了光，驱散了18年的霾，她终于能受到温的光撒在她上。消冰雪。

餐厅里的员工们看到这个平时老实的女孩哭成了泪人，纷纷围上来，有安的，有询问怎么回事的。

“对了，小陈你三刚毕业吧？是不是考成绩了？没考好？”

“没考好也不用怕，年轻人，路还着呢，有什么大不了的，复读一年，明年你就是QH大学的状元！”大厨不忙了也从后厨走到前面来，拍拍陈孑然的肩膀，中气十足：“小孩儿别哭，今晚大叔给你两个好菜，吃饱了就不难受了，完这个月赶回去好好复习，争取明年考个好成绩！”

众人七嘴八纷纷赞同：“是啊是啊。”

“不用着急，明年肯定能考好！”

“小陈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