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修纤细，现在人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脖前倾驼背的很多，少有脖颈这么端正好看的。

姚瑶正要问顾茕怎么被陈孑然惹了，顾茕烦躁地甩甩，先：“到底找我什么？快说，别废话。”

姚瑶知她这是真烦了，不敢玩笑，正正神，讨好：“找你当然是为了帮忙。”

“什么忙？”

“星期校庆，有文艺汇演，还缺个横幅，想请顾大小山，给我们写一个，怎么样？”

“这么麻烦什么，外面定一个不行么？”

“年年都是外面定的，忒俗，今年由我担任学生会主席，当然得搞新意来。”姚瑶恳求，“阿茕，你就帮帮我呗，谁不知你的一笔字是从小跟着名家练过来的？有你，今年的校庆活动，肯定把那群老师都震住。”

“那是。”这捧顾茕听着很受用，笑着答应了姚瑶，放学后去礼堂帮她写横幅。

陈孑然坐在教室里，了酸痛的脖，抬看向窗外，顾茕和姚瑶有说有笑地谈，冷天，窗都关着，玻璃隔音，她们谈话声音也不大，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可陈孑然一就看来，她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举手投足间天然自带的自信从容，看不见摸不着，又能一认来，她们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和这所学校里的大多数学生都不一样，眉宇间的意气风发，必然经历了期的耳濡目染。

陈孑然心底暗生一羡慕。羡慕她们上充满的光与朝气。

520，课铃准时响起，教室里顿时好像打开了开关，立刻沸腾起来，众人呼着收拾书包，像打开了笼的小鸟，迫不及待地飞教室。

顾茕在外面和姚瑶闲扯几句，听到课铃，走教室，把书包往肩膀上一甩，转就走，看都不看陈孑然一。

陈孑然慢条斯理地收拾试卷，拿起装午饭的方形不锈钢饭盒，想起里面还有半盒没吃完的饭。

她想了想，打开饭盒，快速把冰冷的剩饭扒净，又把不锈钢饭盒重新回书包里。

放了一整天的冷饭并不好吃，往咽的时候有刮嗓，陈孑然吞咽速度太快，噎着了，一团饭梗在，她使劲凿了凿，又喝了一大，总算顺了气，边嚼着冷透了的米粒，边背起书包走教室。

……

顾茕是被姚瑶拉到学校礼堂观众席来的。

她帮姚瑶写完了横幅，放笔就要走，姚瑶不答应，拦着她好说歹说地求了半天，“你爸妈都不在西朝市，你一个人住着，这么早回去嘛？和天板大瞪小么？还不如留来帮我盯着彩排呢。”

顾茕都没抬，轻嘲：“没兴趣，一帮学生搞的演有什么好看的？难不成还有脱=衣=舞么？”

可还是被姚瑶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