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居然抿了一，没有接话，伸手从包里翻了翻拿一把随携带的小手工刀，阮南见她拿刀，一瞬间直起，秦居然动作利索地解开风衣撩起裙，在那条本来就不厚的丝袜上一划。

阮南的手指又在方向盘上敲了两：“我记得那次去你家的时候，你在大上贴了一个创可贴，当时我问过你，你说是受伤了。”

“我知我自己不是很好，所以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地在想，会不会有一天你就不这样喜我了。并且樊川说的没错，你说的也没错，我会害怕，有一天他开始主动追你了，你会怎么样选择。”

“那天你在纹店遇到我，本来就是要去洗掉的。那天贴创可贴，就是因为害怕你看到不舒服。国庆你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在A市洗掉了。”

并没有什么纹，只有一个淡淡地有些发红的痕迹。

“秦居然，你是不是能很轻松地说喜一个人啊？无论男女？”

秦居然的话仿佛击中了阮南，她又无声地在方向盘上敲动了两手指，过了很久才缓缓开，秦居然觉甚至可以在侧影的廓中看到她微微抖动的睫：

“有一件事，我不知该怎么去说来、什么时候说来。给我一时间，用其他方式去证明，好吗？”秦居然低哑几乎有些无力的声音在车厢传来，又是那让人忍不住想说什么都答应的。

“可是你好像不一样。你的喜太肆意太烈，每一句话都好像能让人脸红好久，好到甚至让我觉得不够真实不敢相信。

“我还记得你在脚上纹Gypsophila时候曾经说过，纹了，就忘不掉了。”

见阮南还是保持同样的动作，秦居然苦笑了一：“阿阮，其实本就不是这个纹的事儿，对吗？”

狭小的空间将张的气氛无限压缩，沉默和凝重一时间满溢开来，车的温和车外的寒风仿佛是两个世界。

“秦居然，你让我没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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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居然从来很少将一句能简单表达清楚的话用这么多字去解释，然而就算她此刻着大说够了，一无力也仍旧在全蔓延。

“你现在担心顾虑和在乎的，是曾经。樊川的每一次现，或者我和他的每一次接，都让你会想起来之前我对他所谓的‘和执着’，都让你觉得，是不是只要樊川现在回想来找我了，我就会上接受？”

阮南用力握方向盘，尽力保持理智：“别太累，秦居然。”

丝袜开了，秦居然伸手用力一撕，了之前大上贴创可贴的位置。

回到宿舍之后黄莺看到秦居然绪不，赶跑过来问怎么了，刚刚吃饭的时候明

她的声音明明就是从旁边传来，秦居然却从里面听了几分飘忽。阮南一开始看着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把偏了过去，像是刻意躲藏在光的后面，不想来。

秦居然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哑：“你都听到了。”

“或者说，连你和我这样，也是你想办法让樊川对你心动的一个环节？”

“阿阮，抱歉。”秦居然苦笑了一：“我之前好像，的确忽略了这。”

“秦居然，我没有喜过谁。从小到大，也没谁敢或者会在我冷脸的况还追求我。”

她没再多话，想伸手去阮南的发，最终也只是抬起胳膊又放。嘱咐她一定慢开车之后就了车。

阮南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带了这么久以来一直潜藏在心底里的每一次转变和担忧。很多次她都选择了傲地隐藏，在这个夜晚，毫无保留地给秦居然和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