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神差的冒来了一句：“和我妈妈在一起，很累的吧。”

他单是想象一，都能想到她妈妈的矫模样。

周之妍是个刀嘴斧心的女人，一委屈都不肯吃，肯定要当面十倍的报复回去，生活中恐怕也很难相，换个不好的人肯定受不了。

他本以为他这样问，李铭会讲“不累”之类的，但他没想到，李铭想了想，然后一本正经的：“是累的，你妈妈脾气特别不好，我以前常想，谁与你妈妈这样的人在一起，是要受一辈的折难的。”

楚青雀默默地想，这话楚应汶都不敢当他妈妈的面儿说。

“不过这样也好。”李铭又笑起来，脸上有俩酒窝，他年龄虽然摆在这里，但是上却带着一少年气，一笑起来总像是个大孩：“她一辈都不受委屈。”

楚青雀想，确实，谁能给她委屈受呢？她妈妈是去世之后都能回人一刀，把两个家族搅和的不得安生的人啊。

似乎是站的时间有久了，李铭也不好再站在门和人说话，脆在这个话题上了断，转去开了门，一边离开一边跟楚青雀说：“我先走了，你不用送，不用。”

楚青雀迈去的脚就又收回来，他远远地目送着李铭离开，等人走没影了，他才关上门，回了自己的偏卧里去。

他本来就睡不着，和李铭大半夜的莫名其妙聊了一通之后更睡不着了，最要命的是，他现在还问不那句话。

从李铭刚才和他聊天的样看，李铭是不知周之妍生了他的孩的，他知楚青雀是周之妍的孩，但却不知楚青雀有可能是他的孩。

楚青雀在床上翻了个，把脑袋埋在被里，的叹了一气。

等楚青雀偏卧的房门被轻轻关上，一直缩在椅旁边，脚都蹲麻了的温离轻着冷气，从地上缓缓站起来了。

他刚才距离楚青雀和李铭也就不到五米的距离，全是靠着沙发角落昏暗撑来的，但凡他刚才动一，衣料声音都会被他们听见。

实在是蹲太久了，温离动作起来都有费劲，慢腾腾的像是个生锈的机人一样挪回了床上，躺之后，他才开始跟霍连山汇报战果。

他把自己刚才听到的话逐字逐句的跟霍连山重复了一遍，打字儿过去的时候，温离心里难得的有了那么一丝丝愧疚。

他有一把楚青雀上秤，秤一秤有多少斤，然后打包卖给霍连山的准备。

霍连山那边过了许久，回了一个“嗯”字。

这就代表这件事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