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保姆阿姨扣上了一帽，挡风用。

跟二姨门的时候，二姨还说：“那个好像是你妈妈当年结婚的时候带过来的佣人。”

当时他们正走在别墅外，楚青雀远远地一回，就看见了院里面随风摇晃的儿，那骨朵红艳艳的，十分好看。

保姆阿姨和妈妈的事楚青雀不太了解，他先是问了一句“保姆阿姨吗”，又补了一句：“好像是吧。”

“那以后找个理由带走吧。”二姨又说：“我记起来了，是你妈妈当年带着的。”

周之妍是个刁蛮任的脾气，能受得了她的，必须得是那骨里就憨厚老实的朴实人，不仅能忍，还得替她着想，她才能留在边，这个保姆好像是她当年上学时候碰见的农村同学，用周之妍的话说，反正就是个泥，以后也是要伺候人的，那嘛不来伺候我？反正我有钱。

那个小姑娘中毕业来后就给周之妍当了保姆，饭洗衣，后来又跟周之妍一起去了楚家，天天把周之妍当祖宗一样伺候着。

之前周之约跟周之妍关系也不怎么好，周之约也没来过楚家，也是刚才见了那保姆，才惊觉眉有些熟悉，再一想，又记起来了多年前的那些事儿。

好歹也是周家当年过去的，也得念几分旧。

楚青雀明白了二姨的话，那时候他们正好上车，二姨今天大概是为了专门跟楚青雀说话，所以连司机都没带，自己开车，楚青雀就坐在一旁的副驾驶上坐着。

车开动起来，微风从车窗卷来，楚青雀这才小声说了一句：“二姨，我妈妈和...他，真的很不好吗？”

这个他，说的是楚应汶。

毕竟今天晚上就是楚青雀脱离楚家、回到周家的关键时刻，所以楚青雀难免心里忐忑，想到楚应汶的时候，也有些愁绪。

他把楚应汶当成亲生父亲看了十八年，还是有的，要不是牵扯的人实在太多，楚青雀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去骗他。

“不算好。”二姨提起来那些过去的事，先是转动方向盘，在楚青雀以为她不会说了的时候，她才轻轻地叹了气，说：“都是太骄傲，太容不得沙的人。”

像是两把钢刀，谁都不肯服谁，到最后只有两败俱伤。

有些人会因为而变得柔，降低规则，改变三观，原先不能接受的事到了的人的上全都成了优，再骄傲的人也愿意低颅，但楚应汶和周之妍明显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俩都只自己。

楚青雀小小的“噢”了一声，像是知了，又像是不想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