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起，肩膀在抖在不说话，哭的面目全非。

大概已经是哭傻了。

霍连山觉得窒息，楚青雀的哭虽然没有声音，但却像是声波一样，从耳朵里钻到脑里，狠狠地钻着他的，他再也无法在这里待去，他怕一秒，他就要去把楚青雀抱在怀里。

他对一切都有近乎是残忍的清醒，楚青雀不到的，他能去，楚青雀不去的狠心，他能来，代价就是他比楚青雀更疼。

在一场混里，最清醒的那个，肯定是最疼的那个。

像一不会愈合的疤，经年累月，隐隐作痛。

霍连山猛地了他的衣角。

楚青雀被他的形向前一带，整个人差摔了，霍连山没，他从洗手间来，走到走廊上，才终于了第一气。

他前有些发黑，手指上一阵阵发颤，被楚青雀掐过的地方还带着的凉意，明明走好远了，霍连山却好像还是能听到楚青雀噎时候细小的哼唧声。

霍连山不知自己是怎么挪回到后台的。

比赛还没结束，剩的人还在上去表演，温离不知去哪儿了，蒋洛坐在椅上给他的吉他换弦，见他来了，蒋洛远远地向他挥手，喊他：“山哥！”

他看见蒋洛的嘴动了，但是那声音却像是在天边飘着，然后被泡过，隔着老远，趴趴、飘着颤音钻他的耳朵里。

楚青雀残留在他耳朵里的哽咽声就这么被冲散了。

霍连山“砰”的一砸了椅里。

蒋洛举着吉他，本来想邀功，但他仔细一看，又发觉他们山哥不太对，脸惨白就算了，眶居然有发红。

蒋洛震惊了，连他给吉他换弦的事儿都忘了，欣喜又惊喜的看着霍连山，隐隐想拍照留念，又觉得自己可能会被打，忍住了。

温离走过来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蒋洛手里拿着吉他，脸像是搐了一样不断地对他各表，挤眉已经形容不了了，山哥背对着他坐在椅上，看不到神，但温离直觉觉到山哥心很不好。

不像是以前那浑萦绕着低气压、压抑着的暴躁，也不是那吃亏了背地里琢磨着算计人时候的郁，反而像是灵魂被锁在了□□里，以可见的速度枯萎，坐在那里的虽然还好着，但却只是一个空壳罢了。

温离蹙眉走过来。

山哥果然很不好。

温离跟霍连山认识十几年，还是第二次看到他这样的神，一贯凌厉上挑、漫不经心的丹凤里带着迷茫，怔怔的盯着脚的一块瓷砖看，双手握在一起，沉默的像是一尊不会呼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