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恍惚只是一瞬间，霍连山在一秒回神，骤然清醒过来。

说不是什么滋味儿，像是他的灵魂被来，放到太暴晒九十九天，活生生把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全都晒成了一个大小、皱的一团，他人还好好的在这站着，但是里却已经枯到随时都能粉碎成沙，只要来人一，他就会被成碎末。

他从午录制开始到现在，已经浑噩半个夜晚了。

他还记得在台上时的心，像是连心都在随着他的歌词起伏，他被自己写的歌词蒙蔽了双，他以为写了“山雀”，他们俩就真的如“山雀”一样了。

但实际上，从到尾，在台上拉弹唱，在台主动剖白的都是他，楚青雀就真的像是只拍着翅膀的鸟儿，碰上什么兴趣的就停来看看，觉得没兴趣了，他拍拍翅膀就走了。

明明最开始凑上来的是楚青雀，但到现在，战局翻转，霍连山反倒变成了阶囚，还是一个主动引颈待宰、拿膛去撞楚青雀的钢刀的阶囚。

但楚青雀似乎连顺手收割的意思都没有。

霍连山现在只要一闭上，脑里就总会闪过楚青雀那时候的脸，茫然的，无辜的，诧异的，各各样的，就是看不见欣喜。

为什么呢？

楚青雀之前明明是喜他的，为什么突然对他这样？

是因为他不够好，只是一个练习生，拿不手，楚青雀看不上？

还是因为他主动表白，楚青雀觉得没意思，腻了就走了？

霍连山咬的齿间都泛了血腥味儿，他想来想去，又想到了当时他公司之后，楚青雀把他拉黑了的事。

上次的伤疤还没好，这次他又狠狠地被了一鞭，前仇旧恨搅和在一起，把霍连山的五脏六腑都搅和的生疼。

他现在想冲到楚青雀的家里，撕开他和楚青雀之间的所有掩盖，血淋淋的问他为什么。

霍连山想要一个人，是会把那个人刻在骨上，烙在心底的，他的血里带着烈的独占，这将他得夜不能寐，楚青雀顺从他、慕他，愿意留在他边还好，但一旦楚青雀反抗他，排斥他，霍连山就会难以忍受。

他今天临时死死的控制住了自己，也并不是因为什么沉稳冷静，他从来不是什么好合好散的人，他不过是知自己...抓不住人罢了。

楚青雀从来都不知，他所看到的霍连山都是假象，霍连山不过是摔过太多次，学会了谨慎伪装罢了。

他把獠牙藏在面，一次次的站在悬崖边上丈量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旦霍连山的爪牙能勾到楚青雀的外衣，他就会飞扑过去一咬中楚青雀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