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关绪先看得于心不忍，把她往怀里一带，替她额，“不就一句话，有这么难说么？算了算了，还是我来教你吧。”

关绪见她半天没动静，笑地又说：“这事都了百八十遍了，怎么说起来反而不好意思？”

“……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蒋轻棠大脑一片空白，丝毫没有绪，她左思右想，抓破了也想不来，又得抱着膝盖，时刻提防关绪再来“偷袭”自己，一心二用，更想不来了，急得脑门直冒汗。

那个“我”字音节刚落地，她就急不可耐地着蒋轻棠，亲了去，低声笑：“这可是小棠自己要求的。”

她不好意思大声说，嘴贴在了关绪的耳廓里，嗫嚅了几，才怯怯地开，“关……”

只见关绪的睛狐狸似的狭起来，尾悠悠地向上勾着，睫遮住眸中波光转，翘起嘴，附在她耳边，教她：“你就说……”

蒋轻棠终于为自己争取到了一息之机，她一气，暗想事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明明是她想听关绪说话的，结果居然变成了自己得说给她听。

关绪带着笑意轻轻：“……你就说，关，……我。”

只一个称呼，关绪的心已经被勾起来了，压着等她说完。

脆，更勾得关绪眸沉沉的，此刻什么都不想，就想听她那张红艳艳的小嘴里说格的话来，脸上一个狡黠的浅笑，专去挠她的脚心。

她吊胃似的拖了音。

可是要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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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轻棠得救似的对关绪激之，同时里还多了几分亮晶晶的崇拜，她想关果然是她的关，就是这么厉害，不论什么都很厉害，连这方面也是手到擒来。

可呼间的蒸气关绪一没落地全接收了。

当然不好意思！蒋轻棠耳通红地想，有些事就是得说不得，关阅历丰富，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十有八=九是故意自己说这些话的。

关绪看她笑得脸都红了，也怕她一不留神笑岔了气，好心停了来，威胁她：“小棠说不说？”

“我”前面的那个字，咬得那样低，在齿隙里溢了一若有若无的气音，只因是对着蒋轻棠耳窝说的，所以她听得一清二楚，霎时间羞得脸通红，嗓都憋住了，不敢发声。

蒋轻棠已经隐隐料到了事会发展到这一步，习惯地唔唔抗议了几声，一声比一声，自然而然地让关绪得逞了——反正最后也是自己从这

关绪谋得逞地笑开，一整齐的白牙，依偎过去，掰着她的，轻轻吻了她笑得发红的尾，“快说。”

蒋轻棠又笑了一会儿才止住，膛起伏地呼，角都笑了泪来，抬起手指揩去，用的眸去瞪关绪，抿着不愿就范，关绪作势又攥住她的脚掌要挠她，她这才服，电似的回脚，大声嚷：“我说！我说！”

她想让关绪别挠了，饶了她吧，可惜笑得上气不接气，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本来力气就小，这一笑更卸了力，浑使不上劲儿来，笑得肚疼，两手掐在腰上直求饶：“哈哈哈……关……别……哈哈哈……”

直白得有些鄙的言语，蒋轻棠是读圣贤书大的孩，哪说过这样的话，只在话本传奇里看到过这样的字。

刚一挠，蒋轻棠的小便搐了一，哈哈地笑了来，一边笑一边往回自己的，左右躲闪。

蒋轻棠屏息凝神等着。

话赶话已经说到这了，蒋轻棠也答应了关绪要说的，没办法，在关绪的再三促暗示，牙一咬，心一横，还是咬着关绪的耳朵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