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丛玉脸上气升腾，用被一把蒙住了自己的，“睡觉睡觉！”

……

蒋轻棠人生中的第一个寒假，在家里和关绪好好腻歪了两天之后，实在无所事事，听说丛玉还在宿舍，于是跑去找她玩儿。

到宿舍时卫忻不在，蒋轻棠顺问了一嘴，丛玉没好气地回答：“谁知跑哪儿去了。”

上次和卫忻讨论过=向问题之后，卫忻就好像消失了似的，再也没现过。

也是从卫忻消失的那天起，丛玉一个人摸黑上楼，从第一阶楼梯一直到用钥匙拧开宿舍门，路上一盏灯都没有亮，丛玉才意识到，从前的日里，她每天晚上回宿舍，虽然楼梯间没人，可从一楼到五楼宿舍，她经过的路上始终都亮着灯——那是卫忻为她打开的，说不定还提前跟宿阿姨打过招呼，让她别关。

还有自己回来后壶里必定满瓶的，让她疲力尽，又冻又累之际，不用再为一壶而发愁。

都是一些不起的小事，只有卫忻不在了，丛玉才反应过来，这人从来不说，却默默在背后为自己了这么多，贴微。

所以卫忻的不告而别才让丛玉更难过，这么细心的人会如此疏忽大意么？让自己为她担心。

除非她是故意的。

蒋轻棠问：“你俩闹别扭了？”

“没有，是她单方面和我闹别扭。”

“怎么可能？”蒋轻棠失笑，“她那么喜你！”

“怎么不可能？她……”丛玉正要把卫忻的罪状一条条说给蒋轻棠听，后知后觉地想明白蒋轻棠说的话什么意思，晴天霹雳一般，让她当场停止了所有动作，僵得跟雕像似的。

“你……”丛玉几乎了十分钟才渐渐从蒋轻棠令人震惊的话语里回神，“你说她喜我……是什么意思？”

“就是喜呗，像我喜关那样的喜。”

蒋轻棠不是个多事的人，原不想掺和丛玉和卫忻的里，可是看她俩都一个学期了还毫无展，蒋轻棠心里着急。

卫忻喜丛玉，这是蒋轻棠早就知的，她也能看来，丛玉对卫忻同样有好，只是丛玉这么大都没想过自己会喜女人，所以一时反应不过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