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不是。”蒋轻棠为难地了手机，“学校规定，军训期间每个女生的发必须盘到帽里去，我的太了，盘不去，只好剪掉一些。”

关绪那半天没有声音。

蒋轻棠以为关绪把电话挂了，拿到前一看，还在计时，显示通话中，疑惑地又放在耳边，“关？你在听么？”

“在。”关绪笑了，“你刚吃完饭么？”

“嗯。”

“晚餐吃了什么？”

蒋轻棠囫囵吃了几菜，没注意，这会儿也忘了，只好随撒了个谎，“，还有青菜。”

关绪又笑了，“小棠才上学两天就学坏了，竟敢骗起老婆来。”

老婆二字让蒋轻棠脸一红，只好老实承认，“我……我也忘记吃什么了，但是我真的吃了饭！丛玉和阿忻都可以作证！”

丛玉听到蒋轻棠讲电话，也凑过去嚷嚷：“是啊是啊，关，我能证明，小棠她的确吃了晚饭的，您就别担心啦，放心吧，我和卫忻肯定把小棠照顾得好好的，她军训前什么样，军训后我们原样送到你手上，保证一汗都不少！”

“丛玉你说什么呀……”蒋轻棠难为地去捂她的嘴。

关绪已经听到了，也在电话里低声笑，“这保证我可是听到了，一个月之后，我得见到一个完整的、原样的小棠，一发丝都不能掉。”

“可是……”蒋轻棠纠结起来。

没等她说完，关绪就安：“别想那么多，你现在刚吃饱肚，先回宿舍休息一会儿，理发店也不会那么快就关门吧？现在……”她看了时间，“现在七，小棠八钟再去，说不定学校规定到时候就改了呢，小棠说对不对？”

蒋轻棠想这是校领导思熟虑之后才定的规则，人人都遵守，怎么可能突然就改了，不过她不愿违反关绪的心意，只好同意了她的话，和丛玉、卫忻一，先回宿舍休息一，等会儿再去。

……

宿舍里，宋巧巧仍旧不见踪影，她的床位和行李都保持着昨晚的样，只有桌上堆满了打开的化妆品，看样是化了妆才门的，只是不知去了哪里。

“累死我了。”丛玉一宿舍就趴在自己的桌上。

学校发的凳是最普通的四角凳，连个靠背都没有，丛玉嫌弃得要命，缓过劲儿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某购APP，搜索关键词“办公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