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把带来的香烛给他们上，冥纸烧完，说了“新年快乐”，也差不多该走了。

单季秋一听明显茫然了，她一雾地偏看向陆允。

单季秋咬着瞪陆允，拿手指甲掐他手背。

单季秋：“我哪有，外婆我没有欺负他。”

：“那这又不是说的，这是事实啊。”

陆允则是笑着看了她，跟梁爷爷说：“是啊，她忙着呢，这不终于有机会一起来了。”

“您不珍惜她没关系，我会很珍惜她，很她。您毁掉她的童话世界，我也都会给她，给她一个独属于她的童话世界。”

她什么都没说，所有的意都写了里。

现在想想也是，那个学生人在海外，怎么可能每年都来这么勤。

“谢谢梁爷爷，您要保重啊！我们就先走了，新年快乐。”陆允说。

单季秋回忆起也是每年大概三束天堂鸟，她还以为是外婆的那个学生。

陆允赶举起他们俩的手搁在墓碑前告状：“外婆，您看，她又欺负我。”

“新年快乐，小姑娘。”梁爷爷笑容温和，又看了陆允跟她手牵着手，笑意更甚，“你俩这每年来几次都一前一后的，这次终于是一起来了啊。”

他盯着她的照片看了良久，才跟单季秋一同离去。

闹的差不多，单季秋又给外公和季梦薇介绍了陆允。

这觉像极了当年在六号院的老房里，沈素约笑看着两个小的吵吵闹闹，谁也不让着谁一般。

“好好好，你俩啊得俊，郎才女貌，爷爷我祝你们白到老。”梁爷爷瞧着两人，是越瞧越喜。

也就是说，外婆的那个学生其实也就来过那么一次。

走之前，陆允在季梦薇的墓碑前立了一会儿。

“梁爷爷，新年快乐。”单季秋笑着跟来人打招呼。

陆允饶有兴致地翘着嘴角，抬抬：“别停啊，继续跟外婆告状，说我有多坏。”

陆允牵着单季秋的手，对她说：“谢谢她把你带到了我边。”

本来是温的场面，突然就转变成互相告状揭老底，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还越来劲儿的画面。

往外走的路上，单季秋问陆允：“你跟我妈妈说什么了？”

“哎，新年快乐。”

两人走了一段路，迎面遇上个老大爷，单季秋认识他，是这墓园的工作人员。

陆允一脸“你等着”的笑，随即看向沈素约：“外婆，秋崽崽早就暗恋我了，她连您都骗了，她一儿都不老实。”

单季秋听陆允这么一说，笑容漾在嘴边挥之不去。

而他的原话是：“季阿姨，无论您了多少对不起您女儿的事，我都不怪您。我很谢您带她来到这个世界，来到了我边，我更激您没有带她离开这个世界。”

单季秋：“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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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允实话实说：“外婆生祭死寂，还有清明节，三次吧。”

“……”

跟梁爷爷告别以后，单季秋就开堂审案了：“你每年都来？”

单季秋立即反驳：“外婆，陆允也暗恋我。他为了追我，各路我，他现在都变坏了，他……”

于是乎，赶闭嘴。

陆允：“嗯。”

单季秋逞一时之争，却突然意识到她再说去就是外婆听不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