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没有喝酒。

第二天，温予冉醒过来的时候，侧是空的。

温予冉撑着反思了半分钟，接着看向侧空落落的床单。

早餐是面，味和度刚刚好，似乎是掐着她起床时间的。

她想，自己的神或许和小姑娘没有区别。

可没过几秒，那双手就开始动。

床单很凉。

还没等温予冉反应过来，森冷的气息已经侵了腔。这次，小姑娘的技术已经熟稔了许多，完全没有留给温予冉缓息的机会，温予冉被亲得呼困难。

“谢……谢谢。”温予冉了声谢，走到餐桌边坐。

“你醒啦，桌上有早餐。”宁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了指餐厅。

这样一想，温予冉觉得有些好笑。

她记得，明明开始的小姑娘还在面的，怎么后来……

温予冉有些不过气来，耳边全是响亮的心声，耳垂得吓人，指尖残留着小姑娘肤柔的。

不对呀……

等等……

.

小姑娘本来就是冷的。本就不能用床单的温度来判断小姑娘起床的时间。

继续去。

她伸探了探床单上的温度。

温予冉没再挣扎，就这么任小姑娘抱着，睡得也还算舒服。

丝丝线线的温萦绕上来，还伴随着几分莫名的恐慌。

是小姑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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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完，嘴一凉。

黑暗中，小姑娘的神很。

温予冉认得这样的神。

继续去。

几秒后，笑完了。

——小姑娘是鬼。

了床，温予冉走卧室。

小姑娘应该醒了很久了。

就这样吧。

有个声音在她的脑中叫嚣，叫嚣着让她继续去。

.

“别动……”温予冉用胳膊撑着转过，皱眉对小姑娘说。

温予冉低，主动亲了亲小姑娘的脸。

温予冉小小地松了气，看了时钟，起床。床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温予冉嘴角的弧度一收敛去，底的温度逐渐冷却，连带着早晨轻松的心一起沉海底、不见踪影。

这句话突兀地现在脑中，怎么都甩不掉。

腰酸非但没好，好像还更严重了。

良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