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有什么是真的？”

而小姑娘只安静地听着。

“你对我的望是真的。”

真是荒谬。

她直接抓住了小姑娘的手，定定地望着那双睛，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句比一句冷。

再好用不过的手段。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需要你……对吗？”

“你让我别害怕，可你纵我的梦，监视我的思维，随随便便就我家门，你让我怎么不害怕……？车祸前你就发现问题了，可你阻止了吗？你看着我车祸，就想玩英雄救？”

卧室陷了久的沉默。

小姑娘停了一会儿，继续解释。

温予冉红着，看着小姑娘那张净白的脸，心脏一阵阵痛，那些被刻意压抑的绪翻腾上来，铺天盖地。

脑海片刻的混沌，这么多天来被监视的恐惧和压抑堆积在一起，一爆发了。

“……我的梦是你控的，我的心动也可能是被蛊惑的，你告诉我，有什么是真的？”

小姑娘伸着手，小心翼翼地拭着她角的，动作有一丝笨拙。

“梦的确实是我，但必须有人，有漏，才可梦。”

小姑娘的睛黑亮亮的。

“至于蛊惑人心的邪，鬼市上遍地都是，但我从来没用过。”

温予冉垂帘，遮住眶中濡的，大地呼。

求了那么久，那么步步为营地算计，怎么可能去求一个虚幻的结果。

一句也没有反驳。

“对不起，你不喜的事，我再也不会了……”小姑娘继续小声地说着。

成年后难得了两次泪，居然都是为了一个居心叵测的鬼。

最后声音被一吞了去，碎成一片，什么都听不清楚。

温予冉的眶已经红了一圈，她死死望着小姑娘，等着小姑娘的回答。

“还有……”温予冉吞咽了一，顿了好几秒，声音抖得越来越厉害，“还有葛天海的鬼魂……从几次你救我的事件来看，你比葛天海要厉害……我猜，你有办法让葛天海消失或者离开，但你没有，你放任他缠着我……”

“你对我的那一丁心动是真的。”

宁安用手指将温予冉角的泪净，然后轻轻地把温予冉脸侧几缕濡的碎发勾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制造险境，再在最关键的时候现，便能轻轻松松收买人心。

她启开嘴，带着颤音问了她最想问的问题——

“温予冉，你问我什么是真的，”宁安低低唤着名字，声音笃定而清晰，“那我告诉你……”

“你告诉我啊……”

温予冉看着那双黑亮亮的眸，倒了一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温予冉也不知哪了，没有躲开。

“你够了吗？”

像是默认。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喜，从认识到现在，哪句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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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你，也是真的。”

温予冉觉得睛有。

“对不起……”一个小小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温予冉觉得角有些凉——是小姑娘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