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事？

温予冉没有理会助理的问题，控制住话语里的颤音，说：“把心理医生的电话号码发过来。”

从样貌到打扮，到声音，再到笑容，每一个元素都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温予冉一气，说：“抱歉，你先去。”

私人专用的心理医生，接电话很快，温予冉之前一直在那里压力疏导，对这个医生也算信得过。

“温总，您可总算醒了。您当时驾驶的汽车残骸已经送去检查了，目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警方那边还需要您空一次笔录，我沟通一，等您好了再打算。现在您所在的医院是当时救急派遣救护车的医院，条件一般，但因为没有大碍并且很快能院，就没有安排转院。还有公司这边问题多的，您什么时候能回来……”

“温予冉……”小姑娘对着她笑了一，酒窝甜甜的，声音轻轻的。

然后，宁安保持着净清甜的笑容，缓缓后退，一步一步走了病房，并轻手关上了房门。

“你怎么看，会是幻觉吗？”温予冉问。

记忆中，小姑娘才死在自己前，可现在，小姑娘又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记忆断层的截面十分清晰，想忘都忘不掉, 稍稍一勾，就能会想起整个细节，她还记得小姑娘断裂的咙，记得铺满前车窗的乌黑的血。

“吱呀。”

小姑娘笑容凝固在那里，片刻后，又化开来。

病房门被推开了。

“好。”小姑娘轻轻地应了一声。

如果来的是小姑娘，那就证明小姑娘没有死……

温予冉呼了几次，然后理清语序，条理清晰地把目前的况说了来。

迷前的画面。

话音落后，护士转离开了病房，白的背影消失在了门框中，门被合上了。

小姑娘的笑容定格了一秒。

毫无痕迹。

“你……”温予冉到咙的厉害，护士意识到了这，给温予冉递了杯，温予冉挡住了杯，继续说，“麻烦让那个女孩儿来一。”

后面，心理医生又说了一大堆的专有名词，温予冉没细听。

如果小姑娘没有死……

脖颈白皙光亮，毫无痕迹。

“别过来……”温予冉往后挪了半寸这句话几乎是无意识说来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话就已经吐了咙。

几分钟后，温予冉挂断了电话，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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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又安静了来。

温予冉半躺在病床上，用胳膊肘稍稍支起，指尖有些发颤，心很快。

小姑娘走房门的影中，着白的遮帽，上休闲外运动，还是车祸前的那副装扮，上有些灰迹，但看不到任何明显的伤。

心理医生并没有对这个灵异的事件到惊讶，而是自然地解释：“人在神经极度张的条件现幻觉是很正常的，温总不用想太多……”

原本因害怕小姑娘死亡而生的恐惧和悲伤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不是惊喜，而是另一惊悚。

.

她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又在恐惧什么。

“好的。”护士职业的微笑着。

“啊……噢噢，好的！”助理以为温总车祸受了什么刺激，很快答应来。

温予冉吞咽了一，稳住颤抖的手指，给助理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