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期间的大街很空，几乎没怎么堵车，温予冉很顺利地把车开了那条脏的小路，停在小姑娘的楼。

挂断电话后，温予冉看着日历，沉了一段时间。

小姑娘乖巧的脸和噙了的眸愈来愈清晰，最后定格成一幅挥之不去的画像。

等到过年结束，就给小姑娘找个新地方住吧。

小路上还是空空的，但毕竟是白天，光普照，没了那夜晚的森恐怖。

“我妈说我留学期间一直呆在象牙塔里，都没怎么接社会，现在对国环境也不熟悉，让我多跟你学习，所以我冒昧来联系你的，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

想着，温予冉看了窗台边的日历，计算了一时间，说：“明天中午怎么样？”

温予冉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反思。

田家和温家一向关系不错，温予冉也乐意帮这个忙。

但是她没有和田小馨约今天。

其实今天午晚上都有空。

午，田小馨给温予冉来了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温予冉几乎没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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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冉还没理清自己在想什么，就已经从椅上起来，然后拿着车钥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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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田小馨终于说了句有信息量的话。

这觉很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不可控的东西脱离了手心，朝着毫无规律的方向发展，而她的自制力在这个领域毫无作用。

“好，就这么定了，我提前说声谢谢。”田小馨笑着。

最后，这次反思结束于满筐的心烦意。

——如果温总愿意的话，可以过来。

两个人又礼节废话了一番，终于挂了电话。

对这位前女友，温予冉没什么觉，也不存在尴尬。

一圈寒暄连着一圈废话，十分钟来，两个人其实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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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这两天田家总给叶沁绵打电话。

温予冉暗暗考虑着，脚已经爬上了楼梯。

话题无外乎“好久没见”“最近怎么样”“适不适应”“倒时差如何如何”……

几年没联系，对方早换了号码，温予冉接起电话才知对方是田小馨。

因为潜意识里，她觉得今天午应该是有安排的。

环境这么差，也不知小姑娘怎么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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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电话后，她发现田小馨也没有心理负担。

她闭上，静静地反思了好一会儿。

温予冉走楼，有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光，楼里胡地堆着杂，破旧的墙上到都是人和撬锁的小广告。

小姑娘清甜的声音从耳传来，像是吃了荔枝后忘记嘴，残留的甜味把人引向未知的。

一个为钱来的穷学生，到底哪里值得自己这么多力？

电话里的声音很熟悉。只是毕竟这么久没见，关系已经生疏了，两人说话的方式不像前女友，更像是勉认识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