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冉愣住了。

钟表行走的卡顿声无比清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调整好状态，接起电话。

“温总。”

灯光投来，两只乌黑的尾辫躺在白衣上，额角分束的刘海映半边影，白净的脖边，能看见粉红的衬衣领从白衣中探来。

忍到痛觉都几近麻木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温总，我在你小区门，保安不让我来，你能打电话跟保安说一声吗？”

温予冉有些无奈，绷着：“你玩你的，没事别打过来了。”

“没什么。”

“叮零！”

她垂，盯着木制地板上斑驳的纹理，良久，答了声“好”。

渐渐地嘈杂声淡了，小姑娘似乎走到了外面。

这次电话那边的环境很安静，一丝杂音也无。

小姑娘的声音还是低低，怯怯的，如坠湖面，还好听。

说着，温予冉往沙发里挪了挪，准备挂电话。

电话那很吵闹，充斥着大音响播放的嘈杂音乐，混合着笑闹声，不知是酒吧还是ktv，应该是和同学在玩儿。

第9章

“温总。”

温予冉尽量控制着声线，尽可能自然地说：“微信上是我随手发的，你去玩吧。”

温予冉听那边差不多安静了，开：“喂。”

有塑料的“刺啦”声传过来，似乎是在鞋。

门开了。

温予冉觉得像是黏在沙发上，怎么也起不来，于是她用手机上智能居家的件看了门外监控，遥控着打开大门的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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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冉掖着抱枕，抬，看向小姑娘。

“嗯。”小姑娘应了，然后挂了电话。

是门铃声。

最后两个字说得牙齿差打架，但温予冉控制得很好，光听声音几乎听不问题。

屏幕闪烁着，又是“小丫片”。

小姑娘在沙发边站定。

“叮零！”

温予冉不知自己忍了多久，大概二十分钟，或者半个小时，或者更。

耳边又彻底安静了来，静得她心慌。

温予冉缩在沙发上，脑袋里七八糟的什么也理不清，只有疼痛是最清晰的。

之前吞的止痛药或许有用，又或许没用，她已经分辨不来了。小腹里像是了一把钢针，一扎一扎的戳着神经，大量饮酒后的胃也不太舒服，上又疼又恶心。

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

挂断电话后，温予冉拨给了门卫。

然后是轻细的脚步声，一靠近。

“温总，怎么了？”小姑娘轻声问着。

温予冉支撑着去钩手机，接起电话：“喂。”

接着，传来小姑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