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撑拥回去，两人贴着，祁蔓靠在她：“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呗。”

黎言之以前给祁蔓说过很多小时候的事，不过都是在领养院，她永远一副我最厉害懂最多的架势，现在想想，还让人发笑，黎言之显然也想起来了，在黑暗中她摸鼻尖，说：“换个故事。”

“不要，我就想听你小时候，你姑姑说你可了，不对啊黎总，你以前不是告诉我你特别听话吗，还年年班级三好学生，还天天被老师夸奖……”

黎言之听她越说越离谱，脆用手捂祁蔓的：“睡觉。”

“我睡不着。”

黎言之闷哼：“我睡得着。”

四周寂寂，祁蔓轻笑声格外明显，黎言之耳发红，她僵几秒低咬祁蔓的肩窝，咬住后才想起祁蔓并没有觉，她悄悄松开，在肩窝亲了亲。

祁蔓也不闹她，缓解黎言之疲倦心后她抱黎言之沉沉睡去。

夜寂寥，风萧条，寒意裹着雪又开始肆无忌惮从天上飘来，刮在窗上，如贴上梨，一簇簇。

黎言之次日被手机铃吵醒，她迷糊中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那端警察说查到黎穗最后现的地了，就在相王府附近，黎言之倏然睁开，问：“哪里？”

“相王府附近。”警察语气严肃，相王府是海城最特别的一个餐饮酒店，特别就在于，老板似乎背后有人，所以他们调查那里时都很收敛，现在唐韵在那里没，黎穗又消失在那里，很难不让人有联想，这相王府，怕也是要严查了。

黎言之说：“那你们先找，有消息直接联系我。”

小警察应声挂断电话，黎言之手机翻查，看到里面好几条消息，她也安排人在找黎穗，和刚刚得到的消息一样，都说最后在相王府附近没，黎穗是怎么知在相王府附近的？是她姑姑白天说的，还是？

黎言之心陡然涌上不好预，她也没心休息了，从床上爬坐起，后传来的声音：“几了？”

听到祁蔓的问话黎言之转，看她刚睡醒，惺忪，还有些困顿，黎言之心一，回祁蔓：“还早，你在睡会，我去给你们早餐。”

祁蔓轻笑：“你会吗？”

黎言之被质疑轻咳：“我可以速。”

“没营养。”现在这个时候，黎言之和黎蕴都需要补充营养，尤其是黎蕴，上了年纪，绪波动大，早餐就格外重要，祁蔓翻床：“我去吧。”

黎言之住她：“我。”

“姑姑不能吃早餐，我就随便，你再睡会。”昨晚上俩人夜里还摸摸索索聊了一会，她听祁蔓困极了但怕她一个人多想，就咬牙陪她，现在回想，黎言之心得一塌糊涂，祁蔓见状没持，只好：“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