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还是瞒不住，她说：“疼，我包里有药。”

祁蔓立刻打开她包找药，药瓶还放在那个隔层里，里面有两瓶，一瓶是黎言之的疼药，一瓶是她的，她恍惚想到黎言之以前说过的话，祁蔓攥药瓶，几秒后转，将黎言之的药瓶拿来，倒一颗放在手心，黎言之闷咳：“两颗。”

祁蔓脸微沉。

黎言之吃后余光瞄祁蔓，突然有些心虚，药咽去后发挥作用，暂时压住那裂的疼，神经动的速度也没那么快了，祁蔓低看黎言之的药，问：“换了？”

“嗯，换了。”黎言之说：“这个效果更好。”

不是这个效果更好，是那个没效果了。

黎言之的用药一直都是最适合的，没效果的药只能说明一况，她疼更严重了，祁蔓心难受，如被人用手搅合，五脏六腑都翻起来，胃涌动，嗓一直冒酸，她双手握起，指甲掐掌心里，印痕迹，她却丝毫没有觉，还是黎言之发现她全绷喊：“蔓蔓？”

“蔓蔓。”黎言之扶祁蔓双肩，上轻轻挲，她掌心带来的温度缓和祁蔓上逐渐而起的冰冷，祁蔓回神，低低问：“什么时候换的？”

“最近才换的。”黎言之没说是事后，但祁蔓也能猜得来，她垂：“疼得厉害吗？”

黎言之拉她手，见她掌心好几个印痕，可见血，她心尖一疼，说：“没那么疼。”

“蔓蔓。”黎言之安抚她：“我这是老病，又不是第一天了，你别担心，还有楚宇呢。”

“楚宇。”祁蔓听到这个名字才想到楚宇，和好后她问过楚宇黎言之的症状，当时他说恢复的很好，没有诱因不会轻易复发，可现在还是复发了，而她居然一都没有发现。

“言之……”

黎言之牵她手，攥掌心里，两人十指拧在一起，戒指反浅浅的白光，黎言之意有所指：“蔓蔓，疼不一定是坏事。”

至少这代表，她还活着。

祁蔓反手搂住她，很，埋，似是要和她为一，黎言之被勒住腰，耳边听祁蔓闷在怀中的声音：“对不起。”

她没回话，只是祁蔓的发，俩人在包厢站几分钟，门被敲响，保镖说：“黎总，警方人到了。”

黎言之和祁蔓松开，俩人彼此互看一，目光沉沉。

监控室已经全清场了，警方的专业人员坐在监控前调视频，黎言之去后年轻的警官走到她面前，低：“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