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抿一，娄雅见她放杯刚想端茶壶给她斟茶，没料黎言之已经先一步拎起茶壶，她主动给娄雅斟茶，娄雅吓的脸白了，有些失措，她开始自动盘算最近有没有过什么大错事，还是黎言之想要替换掉她？或者她知的太多了？黎言之想让她辞职？

她当初也是杀重围才的秘书室。

这完全不符合黎言之的作风！

枉她还是金牌秘书，不称职，黎言之笑：“你很喜荣天吗？”

娄雅：“喜。”

“你很好。”黎言之扫她一似是知她在想什么，扬：“娄秘书，你是什么时候荣天的？”

荣天的优秀，毋庸置疑。

她设想过一万可能，甚至连把黎穗踢公司这想法都考虑过，但万万没想到，黎言之会举白旗投降，而且是大战在即。

娄雅胆战心惊：“黎总，我是不是……”

菜上的很及时，确实颇有廷那风格，从袖珍小碗到盛汤的瓦罐，无一不透着致，娄雅回来后脸缓和不少，也瞧不异样，其他几个秘书还陪祁蔓聊天，她们从护肤品聊到大学时光，有几个慨，那时候就忙着学习，都没好好谈一场恋，说到谈恋，众人不免又开始八卦起黎言之和祁蔓，和刚来的缩手缩脚气氛不同，几杯茶一顿饭肚，她们胆也大了，问题自然更亲密些。

秘书不疑有他，娄雅从包厢离开，祁蔓抬看到她纤细背影，她转看黎言之，见她冲自己温和的笑，祁蔓神放松。

“不，不是，黎总，您怎么……”

黎言之端杯，对娄雅举起说：“敬我们娄秘书一杯。”

娄雅呆若木。

“你什么都没错。”黎言之和她碰杯，浅浅抿一：“我也不是让你离开荣天。”娄雅悬着的心放回去，黎言之一句话又把她吊起来打：“是我要离开荣天。”

可现在她却说不来。

那是祁蔓第一次去

娄雅傻愣住，黎言之的秘书，光耳听八方观四路还不够，还要反应快，娄雅在这方面一直无人能及，所以她才能到黎言之的心腹，可现在她真的懵了，懵到来不及反应。

娄雅在圆凳上，没了生气，她认真想，想半天却摇，她对荣天有什么想法，荣天是业界的标杆，是无数人的目标，更是很多刚毕业大学生挤破想来的公司。

娄雅被蛰醒一般，她看向那个秘书，又看向黎言之，呐呐：“没事，我去趟卫生间。”

娄雅心理响起警报，这措辞，这方式，这态度，她慌了，可还是老实回答：“有六七年了。”

黎言之知她要说什么，抿茶说：“娄秘书，记住我说的话，你之前说想帮我，那就帮我最后一次，让我没牵挂的离开荣天。”

“黎总。”娄雅心惊喊：“我是不是……”

真是越想越离谱。

问黎言之，那是肯定没人敢问的，大家就把目标放新晋老板娘上，有个还在后炮：“我第一次看到老板娘就觉得和黎总有戏！”

黎言之，侧目：“你对荣天，有什么想法吗？”

黎言之不过给娄雅倒一杯茶，她已经想好离开荣天接来的工作履历该怎么写了。

她仓促站起，边秘书问：“娄秘书，你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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