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现在还能联系到张山吗？”

助理顿几秒：“上次给张总打电话是三天前。”

黎穗，从办公桌上拿起手机，给张山拨过去，良久无人接听，她挂断后又打过去，这次在快要挂断电话时被接通了，那端响起女人声音：“您好，我是张总的秘书司漾，张总目前不在，有事您可以先和我说。”

黎穗对这个司漾还是了解的，待锦荣好几年，是张山的心腹，为人聪慧，八面玲珑，唯一的缺，功利心太，她对司漾：“司秘书。”

“黎总？”那端听声音说：“您找张总有事吗？”

“张总在国外？”黎穗问，垂想几秒：“什么时候回国？”

她边说边示意助理查通讯IP，助理坐在她边，用另一台电脑登录，几分钟后回黎穗：“在旧那边。”

看来是在国外。

黎穗，听到司漾说：“大概一周左右回来，黎总是想问的事吗？”

“对。”黎穗抿：“张总不在，我放心不。”

“您完全可以放心。”司漾：“公司目前的事都给张经理和祁经理，包括事宜，她们会协助您的。”

黎穗别无他法，只好：“我知了。”

她挂断电话琢磨几分钟又给张玲打过去，想要约张玲见一面，张玲回：“今晚锦荣在新世界有场晚宴，庆祝言星收购成功，黎总若是不介意，我们在晚会见。”

黎穗没犹豫：“好。”

张玲挂了电话给司漾发消息：“你这几天不要来公司了。”

没等司漾回复，她又给祁蔓发：“黎穗晚上去晚宴。”

多一个字都没有。

祁蔓还在睡梦中听到滴一声，她一激灵坐起，四周依旧是星光明亮，她从包里摸到手机，看到张玲的消息，松气。

星光突然淡去，安静的环境听到啪嗒一声，祁蔓转，看到黎言之打开白炽灯，很亮，她微眯，问：“吵醒你了？”

黎言之穿白衬衣，小西装，衬衣微，有皱褶，她边走边拿掉挽在脑后的夹，秀发垂来，黎言之走到祁蔓边：“何辞？”

“不是，是张玲。”祁蔓直言不讳：“说黎副总晚上也会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