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那两个小鬼，可是会攀枝儿。”凌非茗撇撇嘴。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幼时的自己，缠着刚刚归来的那人，听罢一件又要再听一桩。

非云，：“这些年他随明达尊修至，修为可堪非谭师兄。咳咳……非川师兄有意留他，可惜安王十急令他归还。天御宗向来不人所难，便未挽留。常来常基两个小徒，也随他一并投去了安王府。”

“说起来，我这里也有一桩怪事。”凌非茗权当没看见非云的反应，免她为难，只神秘兮兮：“那日非焉给我带了些舒活络的灵石，从青里拿来的时候哦，不小心碎了一朵模样恶心的。结果你猜怎么着，还不等我和非一反应过来。她竟然砰砰两掌把我和非一双双打得飞了房间。”

非云比谁都了解这期盼，所以她也想再给凌非茗说些什么。

非云闻言一怔。

非云在凌非茗发现之前，收了笑容，认真：“师尊了问天塔，辟谷之时日日渐。想来离大飞升之日不远。”

凌非茗愉快的拍拍桌，也不知该先揶揄谁好，只开怀笑：“哈哈哈，太师尊神矍铄，竟还开始饮酒了。我是先可怜非川师兄一宗之颜面扫地好，还是先心疼师妹你赶鸭上架好？”

可是这几年天御宗元气大伤尚且未愈，又是人丁稀薄实在平淡无事。

那个心满意足听着的人，是凌非茗。

继而，非云淡了神，哀伤：“明海尊还守在山中，咳咳……就连每年的新除夕中秋也都不曾来。”

“所以，便是非川师兄时刻关照着绎武。期望明年首徒之试，能选个胜任首徒之位的人才来，咳咳……重振绎武风采。”

非云想了想，又：“去年年关太师尊回山来，拉着非川师兄喝了一坛酒。咳咳……非川师兄从来滴酒不沾，一直睡了三天。连新年第一天的拜天祭礼都是我代为主持的。”

“嗯，也只能这样了。”凌非茗若有所思的，又将笑意浮上眉，期待：“还有什么趣事，说来我听？”

但她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趣事听尽的失落，只好着：“还有就是……咳咳……非焉师和非一自山后，不曾传来半消息。也不知她们如今又是怎样。”

凌非茗，神充满期待。

凌非茗也叹气：“明海师尊凛冽，想来一定还有心结。”

可越是无法开，又越是想确定一个答案。

“噗。”凌非茗又笑了半晌，忽：“怎么又是从青遥调派人手？前两年天御宗广收门徒，天枢就没个一丁半甲的？”

“她们……是……”想起堃山幻境消散时那相依相偎的两人，非云再次张起来。

只是今日，那个滔滔不绝的讲述者，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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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什么……？”非云一怔，凌非茗哪知她要说什么。

她想问些什么，又不知该怎么开。

“是师妹想问的。”可凌非茗偏偏就是知，又偏偏不肯言明。

非云随之言：“仙有非川师兄，天枢明陆尊还在，青遥由我忝居其位，涂明也勉算有明海尊挂名撑着。咳咳……唯独绎武……”

“没得。”非云目光一凛，幽幽：“大概是被诅咒了吧。咳咳……”

“说到她们两个。”凌非茗着，暗笑：“山半年，她们倒是来了一趟苏南府。在不林山陪我小住数日，便又云游江湖去了。”

这般场景好生熟。

凌非茗惋惜：“图尔还是回安王府去了？”

“她们……咳咳咳……”太多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早该想到的，万万想不到的事一脑涌上来，非云自己把自己红了脸。

凌非茗一阵汗颜。

非云瞪了凌非茗一，无奈：“还有明陆尊的伤有所起，只是还不能起读写。咳咳……我本想让他安心卧榻静心修养，他非说一日不看书卷就不舒服。咳咳……非川师兄没办法，从青遥派了四个弟过去，陪他在闻圣阁里住，咳咳……让他嗅嗅笔墨书香聊以藉。”

她搜刮肚想了又想，终究还是没找什么新的话茬来说。

“是。”凌非茗言之凿凿。

“嗯？”非云十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