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怎么竟变成金瞳，好像了一样？”

初一不愿与赵青然多言之事，一边猜测着赵青然的来意，一边敷衍：“此事说来话，恕不能与师兄细讲。”

“唉……”赵青然假意惋惜：“凌尊既有难言之隐，我就不人所难了。我来此乃是向凌尊讨教一事。”

初一不知赵青然打了什么主意，小心：“师兄想知什么。”

赵青然盯着初一，一字一句：“那银夜果真被你杀死了？”

初一猜到些许，据实答：“是。”

赵青然明显急切起来，追问：“与他战时，你可曾见他控着怎样的鬼？他灭却时，你可否留意过那些鬼去向何？”

原来赵青然果然是为父母亡魂而来，初一略松气。反正金眸已被赵青然看见她也不再掩饰，将右手摆在面前微微握起，就像持着歌风扇一样，认真回忆：“那日我在混沌之中，神志恍惚视野朦胧。银夜突然现在我面前，我并未与他多言，只一扇便刺得他魂飞魄散灰飞湮灭。他连求饶都来不及本没时间放鬼，所以我也着实不知他的鬼最终会去向何。”

“你不知……你不知……你杀了他，却竟然敢说不知……”赵青然失神的呢喃着，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初一的话语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希望，这一刻，他的灵魂仿佛也被杀死银夜的歌风扇同时刺穿，连着他苟活在这世界上的唯一意义一起，被撕裂成千百块毫无价值的碎片。

“师兄，我……”初一第一次看见镇定自信的赵青然了迷茫慌的神，想说些什么，却只能言又止。她知，赵青然之所以在坎城背叛天御宗同门与银夜互通往来，就是为了向银夜讨回父母的自由。而如今她亲手诛灭了银夜，就等于间接摧散了赵青然父母的亡魂。

赵青然没有再说什么，他狠狠咬着牙齿，握了刀鞘，另只手也意识在了御殿刀的刀柄上。

初一瞬间察觉，微皱起眉。她可以理解赵青然的痛楚与愤怒，但她也需要别人来理解她的无从选择。彼时在白浪村遭遇银夜，她的意识混沌的徘徊在人之间，癫狂中本不会记起银夜还掌控着许多鬼的事，更别提会顾忌银夜灭却后那些无辜鬼的亡魂会散落到哪里去。而且更现实的是，她若不杀银夜银夜便会杀她，死生面前本能无法抗拒。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许久，赵青然终于放松了握着刀柄的拳。他极不自然的动着嘴角，勉自己用虚假笑意来掩饰刚才极不恰当的反应。

“我失态了。”不知压了多大的恨意，赵青然生生扯个扭曲笑容，隐忍：“此与我有弑父杀母的血海仇，我却未能亲自将他手刃毙命，实在心有不甘……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