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丛中瞥过这样的字，却记不太清了，试探：“可是北地珍虫织晶蚕羽化后弃的外壳？”

凌非茗讶异：“师妹真是见多识广，如此稀罕的灵兽元也难不住你。”

凌非焉谦虚：“师谬赞了，非焉并非见多识广，只在书中读过罢了。”

凌非茗亦笑：“纸上谈兵，未必无用。”

“纸上谈兵……”凌非焉闻言心中一，昨夜初一所为便说是野书上看来的，不也让她……

“师妹，想什么呢，这么神。”凌非茗唤唤凌非焉，见凌非焉摇了摇并未回应，继续又：“萃冰晶有净化混沌驱除之效。师尊留五颗存青遥悬壶药库以备万一，又命人送十二枚至封殿净化夜幽石的辅料。剩三颗，嘱咐我低调送到你的手上。还说只要我说明用途，你自会知用在何。”

凌非焉心，想来明心尊知晓初一遁，想以此萃冰晶试试可有转机。便与凌非茗：“尊之意非焉明白了，今日净化完毕我便去师那里取来。”

“好。”凌非茗应着，更近凌非焉，低声又：“非一……还好吧？”

凌非焉听到这名字本就羞涩，又不知凌非茗为何突然提起，只得装作淡然模样，应：“劳师挂心，她无甚大碍。”

凌非茗笑：“萃冰晶效用奇冽，给染了千年血的夜幽石作辅料才用十二颗。普通人若只染了一邪气，半片去即可邪郁逸散神清气朗。可我那惜药如金的师尊却一给你拿了三颗，依我看……”凌非茗说着，从她的伞中伸手过来戳了戳凌非焉，更压低了声音，小心：“非一她是不是……那劫……嗯？”

凌非焉闻言，心与初一相关的秘密凌非茗早已知晓一半，师又是个心思玲珑及其聪明的人，后面诸事便是瞒她也瞒不住的。况且凌非茗遇事沉稳可靠，既然她已经猜到了真相，不妨便如实相告了吧，以后再有难为之还可找她谋划策帮忙思考。于是凌非焉也未应答，只轻轻便算是承认了。

凌非茗见状，虽说心中早有准备，却还是忍不住皱起眉，透过伞望向山雨中的青灵峰，兀自呢喃：“难怪打东海一回来便被囚青灵峰中，唉……想不到我们这般运筹，到底还是拗不过宿命。”

凌非焉怕凌非茗多虑，安：“她还好，目前虽难返清明却也并无异样，师不必太过忧虑。”

“米已成粥，再去忧虑也是徒劳。”凌非茗随说着，忽由嘴角扬起一丝暧昧笑意，转向凌非焉：“她没什么异样，可师妹你却浑透着奇怪劲儿。”

“我？”凌非焉一怔，心虚：“我怎么了，还不是一切照旧，哪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