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吗？”

凌非焉闻言了，但跃跃起的姿态和频频望向炎月剑的目光却卖了她心中的真实念。

凌非茗将一切看在中，笑：“汤沐笙亲自请你相助的求救信都到了，你还犹豫什么。”

凌非焉终于耐不住站起来，走向窗边望向天空明月，又转向凌非茗：“为什么信不是她亲自写来的。她是不是不想让我去……没有她的支持，我绝无可能寻到涤玄真境。非一她也就……”

“嗨呀师妹，你都在在意些什么啊？”凌非茗走上前去，将手臂搭在凌非焉的肩上，故作轻松：“难你还怀疑是汤沐冉故意把非一骗了龙潭虎不成？”

凌非焉闻言，即刻：“我当然相信她，她不是那样的人。”

凌非茗又：“那不就得了，汤沐笙信上也说了，汤沐冉在观澜台以审浪矶寻到过涤玄真境的蛛丝迹。但毕竟势单力薄，就等你去助那一臂之力了。”

“可……”凌非茗的话让凌非焉心有所动，也让她更加为难。

“可什么可。”凌非茗用不耐烦的气急切：“汤沐笙信上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她写信之日已是三日风起，送到天御宗便已过了十二云涌之期。待你快赶到，早说廿四雷动，迟了便是卅六雨滂，非一的境一天比一天凶险。你再犹豫去，等到卌九魂灭，死生俱寂，也是真的不用去了。你真的不担心非一吗？你忘了是谁在坎城奋不顾替你当重创，又是谁千里迢迢给你求来桂糕。再说，你我都是天御宗的弟，现在咱们的祖师爷有难，你怎么能投鼠忌视而不见……”

“师！”凌非焉本就心绪混，凌非茗这时候故意用各正经的不正经的理由、恰当不恰当的词语激她，更让她难以冷静思考。于是凌非焉走回桌前，将手在炎月剑上，隐忍：“非一境凶险命悬一线我怎不挂心，但实在是沐冉阿……已经这般助我，我又怎能再让她跟我一起与生父为敌。”

沐冉阿，这么多年终于再从凌非焉中如此称呼汤沐冉，凌非茗苦苦轻笑：“你可真是不知她对你的心思。”

是啊，那个与她同叫凌非焉师妹的人对待凌非焉的态度却是与她大有不同。即便别人不知，她凌非茗也看得清楚。

在天御宗的五载秋或许是汤沐冉这一生中最没负担最为轻松甚至说是最为幸福的一段时光。那时候，她常喜白天拽着凌非焉一起修行，不但要行教习凌非焉咒术，还行要凌非焉教她法。其实那些法凌非焉只演示一次她便能心领神会准贯通，甚至实际练起来还要比凌非焉犀利数倍。但她却总是说自己没看懂，要凌非焉陪着她，两人相互过招再习上许多遍。

当然，凌非焉很快就发现了汤沐冉的作，但她却依然愿意陪着汤沐冉“戏”，因为她知这是汤沐冉有心提她。两人对招之际，汤沐冉看似无心的变招往往都能助她解开尚未运用纯熟的法玄机，使她受益匪浅。可以说，正是汤沐冉在天御宗的五年间，凌非焉法修为愈加至臻，一跃成为了天御宗数一数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