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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汤沐冉的质问和怨念凝视，汤铭只一刻的心又起来。他用螺飞鸟指着空空如也的偏厅小床，恨恨：“我汤氏一族乃是仙帝后裔，半神血脉！可你知不知曾经汤氏仙祖历代孙，只要降生人世便是人人皆有先察之力。为什么汤氏后人要靠机缘和命来运觉醒先察之力？对，就是因为她！就是拜她所赐！当年叶小舟在东海岸边重伤了天斗仙君，我汤氏先祖以仙元之血为天斗仙君疗伤续命，又将鲜血和神元赤金之中助天斗仙君重铸神戟，这才重创了半神血脉，使得我族仙元微弱，再生的大分婴孩都没有了天赐神力！否则，我汤氏一族又怎会需要用多生多养来维系兴衰不定的族群命运！！”

“她？”汤铭锐发现汤沐冉目光中一瞬间亮起又黯淡去的光华，带着些气恼怒喝：“果然又是凌非焉！老夫就知那没有命环不知所的妖女不是盏省油的灯！”

汤铭见汤沐冉有所动摇，转念又：“如果不是叶小舟毁了汤家的基，传承先察之力的使命又怎会只落在你的上。如果不是只有你能才延续汤家的先察之力，为父怎会你成婚。如果你无需成婚，为父又怎会不允你常驻西岭修仙问。所以你到底清不清楚，你现在不惜与为父作对全力维护的人，正是你一切不幸的罪魁祸首，万恶的源！”

“不要这样说非焉……不要说她……是我的错，是我……”汤沐冉有些失控的呢喃着，脸上了既心痛又悲切的神。因为自己的私心，因为自己的钟，却让心中那一缕最不染尘的洁纯在被汤铭无诋毁。汤沐冉曾经所有的淡然与骄傲都因这无望而又难言的念化作了尘埃，如今她早已沉封印起的心海已经脆弱得再容不得任何摧残。

“好，为父不说她。”所以说，知女莫过父。汤铭总是知怎样能抓住汤沐冉的肋一击即中。想让她愤怒，让她疯狂，甚至把她摧毁，便只需提起那个人来。尽凌非焉三个字跟叶小舟一样也是汤铭的憎恶，但他却十分乐意用凌非焉的名字来制衡咒术造诣远在自己之上的汤沐冉。

汤沐冉继续沉默着，她知若是真的争斗起来，汤铭绝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汤铭不过是想用言语来说动她。不允常驻西岭，被迫与人成婚，自己的人生之所以走向了这样的结局，除了汤铭的迫，更大的原因不正是因为自己最后选择了屈从么。这才是她痛苦的源，汤沐冉发现自己一直怨着恨着的或许不是汤铭的迫，而是自己从未真正的去抗争。

汤铭的一席话让汤沐冉陷了沉默，她转过去，也看着空空的床榻，只觉得虽有百般复杂滋味涌上心，自己的心却也像那床榻一样空寂荒凉。

“大祭师你！”汤沐冉忽然发现自己的行动受到了限制，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牢牢握在其中。莫说动弹不得，就连急调动真气也变得十分艰难。

趁着汤沐冉恍然失神，汤铭抬起袍袖掩在边，暗暗动真气，中默念了一复杂的咒语，然后用力咬破虎。刹那间，只见螺飞鸟法杖上的光杖忽然闪亮起来，鲜红血混着暗金的纹理一圈圈盘扎着向上升起。飞鸟羽也悬浮起来，伴随着幽幽闪烁光芒的五神石怒气腾腾向四周伸张。那颗蔚蓝螺中衔着的夜明珠不再是皓月之，而是发散着赤红金黄的光辉。

“一个从未相识的人怎会成为我所有不幸的源。”汤沐冉轻声笑了笑，抬起眸，缓缓与汤铭：“我已对自己的本心失了约，再不会对她失信了。”

没有错，这不该产生的就不应该有任何结果。

“这是我与螺飞鸟血魂共映施的螺禁咒，不过以你的咒术造诣很快就能解开了吧。”汤铭面难，言语中颇有些苍凉的意味。他曾用这禁咒囚限过许多邪，却没想今天竟将这终极禁咒之术用在了自己的女儿上。可如果不全力使雷霆手段，他又怎么能从汤沐冉底打破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