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开，但老夫劝你在达鹤宇境前还是要安心来好好修行，待时机成熟之后方可再行试探。”

“仙尊所言极是。”初一应，却将手中歌风扇握得更了。

待到两人聊完这番话题，灵心知该问的终需要问，也不再回避，犹豫：“这一层，可与你梦中相同？”

初一再次环顾问天塔六层，毫不犹豫的摇：“不同，不是这里。”

“不是？！”灵闻言，十分惊讶的表。随即便抬手掐起手指不知在算什么，中也微微呢喃起来。

初一仔细聆听，但闻灵好像在念些喜怒哀乐什么的，她不敢打扰，乖乖恭立在旁等候。

须臾，灵抬起来，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怔怔言：“难，仙祖叶真人终未能过的，竟是关？”

关……

许是自己也正陷场不能自，初一闻听这个字自是十分心虚，心骤然一。心灵中的叶真人不就是歌风扇最初的主人叶小舟么。可《廿五青玄志》明明记载着叶小舟将歌风扇留在问天塔前青衣而去。难这里的离去并不是羽化飞升，而是真的离去了？离去的原因竟然还是未过关？

不知灵如何得这样结论，但因自己也对凌非焉有着难以灭却的邃愫，初一仿如对叶小舟难过关的猜测同受，不由急切向灵问：“太师尊，为何这样说？”

“你……再随我来吧。”灵并未即刻回答，引初一再上层楼。可他故作镇定的声音中却微微带着颤抖，将这百岁老者淡看风雨的沉静尽数打破。

两人各带心事踏问天塔七层，还不及仔细观瞧，便有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初一意识捂住沉闷的，举目望去却更让她心惊。

“太……太师尊，是这层，就是这层。那女，就是在这儿……”前几层都是仔细观瞧过才作否定，可到了问天塔第七层，初一甚至无需四打量便可确定！她脚略微踉跄，步步走塔中，这里所有的布局都与梦中完全相同，甚至那女打坐过的地方仿佛还氤氲缭绕着令人倍恐惧的黑雾。

此时此刻，初一心中满是惊骇，她不知为什么自己从未过问天塔，却在梦中清晰预见了将这里的一切。一想到因为羞于启齿，而未将梦中女与自己拥有一样脸孔的事告诉任何人，她就更加惶恐。这塔，这扇，那颗红小石，那了的女，究竟与自己有着怎样的联系！

灵不知初一心中所想，他亦有着自己的思量。遥想那年汤家姑娘初来紫麓山，一席淡如清风却重若万钧的言语如今将要应验，哪怕是这位紫麓山上修为至，最为睿智的仙尊，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起来。

一时间，初一与灵都陷了死寂的沉默。直到一阵风雪动沟塔窗棱发咯??的响声，才将思绪万千的两人唤回了神。

灵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缓了缓绪，叹息着与初一：“想来你还不知。这问天塔共有九层，名曰凡、喜、怒、哀、惧、恶、、、离。历代达青玄之境的天御宗弟皆要此塔中青玄大梦，方可忘七离凡尘临仙境。”

初一若有所思，难怪塔中一层看似与寻常房间无异，再往上却是每层各有千秋，原来第一层便是凡层。而灵垣本最为担忧的第六层该就是恶层。没错，“恶”意的确是天御宗师最难破的关。恶生灵涂炭，恶苍生未安，尤其常与邪为战的弟，哪个剑在手时不是“恶”向胆边生，否则又怎会有杀伐屠戮的勇气。

“可你梦中，仙祖叶真人竟是在意之关沦落……成……”灵的目光渐渐变得空，似乎他的信念他的信仰正在承受着剧烈的冲击，以至于一时语噎，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才好。

如此，初一不禁回想起自从得了歌风扇后，便常常在扇中幻境里见到一个青衣影，孑然一人于沧海边默默独行。仿佛歌风扇里囚禁了一个即将相思成的灵魂，那人声声的呼唤随海风飘渺摇曳，却又永无回应。

难，那便是随着仙祖叶小舟的血封印在歌风扇中的心？！所以她才在歌风扇上题了殇心泣血的绝望之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