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填上窟窿……”

“简家家库一共有现银八万两，一直都没找到落，如今看来很可能被他拿去填补窟窿。你派人往江宁查军时，也可留意一军饷，要是能拿到军需库帐册就好了。”

“嗯。”陆徜，又，“此外军往来，不论是他从外购买，还是他暗建军坊，兵或是矿料往来都有迹可寻，查查去年京东路往来江宁的商队，应该还有线索。”

“江宁那边就给你了，我会想方设法在临安绊住曹海。”明舒缓缓吐气，走到窗边，“除了那八万两现银外，我家还有一批古董玉石，价值不菲。这些东西变现不易，若是坊间又易惹来怀疑，曹海定不会在风浪尖之时将其变卖，我猜……这批东西，在曹府。”

谈了许久，天已黑透，闭的窗外不见天光。

一双手轻轻圈上她腰肢，陆徜由后搂住她。

“查的时候，注意安全。”他叮嘱。

“嗯。”明舒，“我已与何氏提过席的事，明天就去见焦禄，让他准备曹家。”

圈住她腰肢的手臂加重了劲，陆徜的落在她发，仍是那一句叮嘱。

“明舒，小心为上。”

第125章 服侍

陆徜起得很早, 他睁的时候，明舒还在睡。

她睡的很香甜，脑袋歪枕在他手臂上, 细的发散落满枕，呼绵平缓。他轻轻托起她的脖颈, 把手从她脖回，再将枕她的脑。被压了一晚上的手臂又酸又麻，并不舒服, 陆徜抖着手臂坐起，借昏暗的天光定定看她。

不知想起什么，他边绽开一抹笑，低很快在她上轻啄一，才披衣床。

明舒其实在他挪动她脑袋的时候就醒了, 只是装睡——虽说同床共枕了几日，但并未有夫妻之实，两人不过共被而眠，夜里灭了灯什么也看不见, 清晨起来撞见彼此，她还是难免不自在, 所以最好就是不要同时醒来, 免得尴尬。

床外传来几声响动，尽他动作放得很轻, 但架不住这房小, 他厨房后的动静还是传了来。明舒再睡不着, 侧看着床外。清晨太安静, 声、烧火声、掀锅声……清晰可闻。陆徜上只穿着半旧的浅青袍, 家居日常的打扮, 散着发的忙碌。明舒看了半天，很是享受这样的时光，这样的画面。

就这么过了半个时辰，天透亮起来。厨房里飘饼香，盆架上的木盆也倒好温的，陆徜这才走回床畔，明舒忙闭上。

陆徜站在床前看了两，失笑：“还装？躺大半天你不累吗？”

明舒这才睁开，眸中是慵懒惬意的光，脸颊绯红。

“你都看来了也不……”她原要嗔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脸上发，骂了句，“无耻！”

借机轻薄她！

“赖够床就起来。”陆徜却朝她伸手，“好了，可以梳洗。”

她恨恨握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量把自己拉了起来，又看了房间，：“想我一介平民女，何德何能劳动状元郎服侍我，罪过罪过。”

陆徜看着她。她嘴里着“罪过”，手却伸起懒腰，脸上可半没有“罪过”的神，轻轻松松地床去，受之坦然的模样——这颐指气使的小任，是曾经的简明舒才有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