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未得姬妾位份，很难直接指证。”魏卓。

“魏叔，可审过柳婉儿？禅台的那场火，是她安排的吗？”明舒忽然。

魏卓摇：“她只承认禅台动过手脚，但那场火她死也不肯承认，我亦审问过寺中僧人，并无疑。那天能禅台附近的人员，全由禁卫军一早查验过份，确认没问题后才放的，外人严禁，问题的可能也不大。”

那场火，看起来确实像个意外。

明舒垂了，并没反驳。

那天到后来，现了例外，不是吗？

————

天越来越暗沉，雨也越越大，哗哗雨声不绝于耳。

一场案件分析耗尽众人心神，天将明时分才到寺厢房暂休憩。

似乎没过多久，天就亮了，雨声也停了，只剩屋檐的落，滴滴答答。

陆徜只闭睡了一个时辰就醒来，披衣屋时，院落中只有几个僧人正在洒扫。明舒的房门闭着，也不知昨晚是如何度过的。他在院中停顿片刻，往大雄宝殿走去。

寺院的日并没因为这些事的发生而有所变化，僧人们的早课照常，陆徜踏宝殿外的空时，早课结束的钟声正沉沉撞响。

烧毁的禅台架还未清走，四周的狼藉仍保留着当日模样，陆徜沿着四周走了一圈，最后踏上宝殿西侧的阁楼。

阁楼有两层，二层外有眺望风景的廊，是那天魏卓用来居监守全场的地方，陆徜走到廊上，一阵风迎面来，刮得他鬓发纷飞。

他扶栏远眺，在这里站了约近半个时辰，才从上面来，慢慢又踱回厢房，才刚走到禅院外，便与中传旨的侍迎面撞上。

“开封府少尹陆徜接旨……”

旨意是圣人今早刚的——假扮皇登上禅台，亵渎神明，又有欺君之嫌，即日革除少尹之职……

“臣领旨，谢恩。”陆徜跪接。

起之后，那持拍拍他的肩膀，留了句“好自为知”便离去，陆徜面上无异，转却见明舒的屋门已敞，她正扶门静静望来。

十载寒窗才换这人地的机会，他本该仕途平坦，不该……不该是这个结果……

第115章 仍兄妹？

陆徜来不及与明舒说上话, 她退回房中，将门当着他的面关上。

“明舒，开开门。”陆徜的声音与敲门声一起急切响起, “只是暂时革职而已, 你不必放在心上, 明舒！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