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答案。

“三殿让我来的！你别呆了，快来。唐离……唐离死了……”

仪式已经到最后关，明舒等不及三殿安排人手登台，况且他二人互换份登禅台之事有欺君之嫌，更不能让再多一个人知，是以她自请登台。

为了这一刻，他已谋划多日。

木阶绕着禅台蜿蜒而上，十分狭窄，一侧临空，只有木搭建的栏杆，栏杆上还绑着经幡的一，从外面望去，登台的木阶被经幡覆盖，叫人看不清楚，而天又黑去，是以无人察觉明舒正沿着木阶往上爬。

中间那圈围着禅台绕行的僧人不知绊到什么摔倒，撞到最圈的僧人，那僧人扑地，手中莲灯连接火带油整盏摔在了挂在禅台的经幡上。

禅台方传来一阵佛乐，诵声大了起来，那阵细微的呼声消失。围坐在方的僧人们手持莲灯起，绕行禅台，陆徜随之站起。着仪式的程，到这一步已近尾声，他需走到禅台四边向四方叩拜，以敬四方神佛，叩拜结束后他就能禅台。

他心一惊，往木阶走去，俯朝一望，果然看到明舒已经爬到约五层。

可能是在禅台坐了整天，他什么都不了，只有思绪天行空。

她话没说完，禅台就传来一阵慌惊呼。

他想了想，朝东方位迈步伐。

陆徜站在原地又听了片刻，确认不是自己的幻听，明舒的声音绕着禅台越来越近。

“阿兄……”

微弱呼声从方传来，似乎离他很近。

唐离再怎么心思缜密，拐弯抹脚地达命令到看守周秀清的人手中，这其中总有蛛丝迹可寻，对陆徜而言，越早发现越好，所以才有了与明舒合演戏的计划，越早让唐离相信他因为明舒的安危而自阵脚，她才会越快告诉他目的，给他接近的机会。而他便借着这争取来的星火时间调查。

而事实上，因为牵挂明舒的安危，他也确曾陷草木皆兵的绪中，幸而有明舒……

禅台由工督建，柳婉儿又潜工尚书卢家，极有可能在禅台上动手脚，明舒恐陆徜一步踏错……

从七层台跌落，非死即残。

禅台全木构造，若是着火，台上之人无路可逃。

而唐离为“三皇”设的陷阱，就藏在这最后一步中。

陆徜诧异至极，只听明舒又：“来我再同你说……”

只是还没等他走到东方位上，那阵唤声又起，且越发急切，陆徜止步，望向上禅台的木阶。

火猛地顺着经幡烧上来，正巧就在明舒那一侧，很快蔓延。

陆徜蹙蹙眉，望向茫茫夜，片刻后失笑——他这是想疯了吧？明舒怎会现在此？

“我知！”陆徜有些气她冒险登上禅台，佯怒，“谁让你上来的？！”

今日他与唐离约定，只要“三皇”在禅台上完成全仪式，则她就将周秀清还给他。不过在此之前，唐离只让他派人在大相国寺角门外一卖香烛的铺外候着，待事成后自有人会把周秀清给他们。

明舒着气，她也着实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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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不要……不要往外走！”

“阿兄！”明舒抬看到他松气，扶栏站在原地冲他招手，“禅台危险，快来！”

因为跑得急，七层木阶，明舒已经爬得不过气，不得不停步伐扶着栏杆停个两三步再往上继续爬。

“明舒，上来！”陆徜俯望，看得仔细，当即变。

她上禅台了？

陆徜站在禅台正中，将全副心神放在禅台四周——要想趁“三皇”在禅台上时手，无非几可能，一是弓弩暗杀，不过禅台约十丈，比四周建筑许多，狙杀者无可藏，应该不可能；二是混刺客在他禅台时手，但这里已被禁军重重包围，只要他踏禅台立刻会被禁军护起，手的可能不大；那就只剩最后一，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禅台被人动过手脚，存在坍塌风险，这也最能伪装成意外失足。

他自然不能相信唐离，更不可能如她所愿。在香烛铺外等候的是魏卓的人，而营救周秀清的人却是另外安排的，全是他的人，从他频频接唐离开始就已在暗中密切监视唐离以及她边人的动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