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祈福仪式，卢家的粥棚那里可领，不过限九十九盏，现恐怕已经派完了。到前的放生池集中后，再一起放灯，娘若是喜，可以前去观看。”那母亲回答完明舒，拉着儿离开。

明舒看着两人背影迟疑了片刻，问曹海：“曹将军，您可知今日刮什么风？”

“这我倒是没留意……”曹海边说边站在原地受，带兵行军之人，对风势自有些研究，加之山中风略大，片刻后他就又，“大约是西北向的风。”

西北向……风往西禅院附近刮。

是她多心了吗？

明舒摇摇，又朝西禅院跑去，没几步就到禅院外。

派发米粥等的棚都搭在禅院外，因着这日赶来大相国寺的百姓非常多，派发的粥与馒都得现煮现蒸才勉赶得及派发，所以棚都是刚垒不久的土灶，上架着大锅，不是在咕嘟咕嘟煮粥，就是在蒸印着平安与福寿字样的包。

灶膛里的火熊熊燃烧着，的馨香弥散开来，搅得明舒胃中阵阵翻涌，她今日午饭和晚饭皆未半粒米，然现也顾不上饿。

“明舒？”人群中有人忽然叫住了她。

“宋清沼？”明舒转就见到宋清沼，“你怎么在这里？”

“过来看看我母亲的，她答应卢三娘，参加这次的普渡会，在这里忙了整天了。”宋清沼向曹海抱拳打了招呼，才回答明舒，“你呢？你也来参加法会？”

“不是，我来找柳婉儿和唐离的。”明舒。

听到这两个名字，宋清沼不由蹙起眉：“柳婉儿……不就是卢三娘，她已经去放生池准备放灯祈福仪式，唐离……这两人有关系？”

解释起来又要篇大论，明舒没有时间，摇摇只问他：“你可知这次都有哪几府参加柳婉儿的普渡会？”

宋清沼想了想，：“知。我母亲也挂名负责这次普渡会，人员名单曾经送到母亲手中，正巧她让我对过……不过我也只记得七八成。”

记得七八成，已经是记绝佳了，何况还只是他谦虚。

宋清沼逐一报名单上的人员，以及他们的来历份，明舒越听脸越差，听到最后，手已颤抖。

如果她没记错，这所有人中有三成是当年与苏昌华案相关的人员，或多或少都沾了些边，不是了人证就是落井石。除了最直接的告密人卢则刚外，陆文瀚也说得很清楚，顺安王的案牵涉甚广，当时京官为求自保相互攀咬，以图赦免的机会，另有一些则踏着这些涉案官员的尸往上爬，苏昌华也许微不足，无形中却也成了很多人的踏脚石。陆文瀚提及了几个官员名字，她当时注意力全在卢家上，并没完全记牢，但就零星记住的这些人，已经足够让她发寒。

唐离绝对不是无缘无故把这些人聚在一起的。

“他们现何？卢家人呢？”明舒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