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粲看着墨枫异胳膊上缠的绷带，轻轻抚了上去，墨枫异一抖，却没有躲。

“怎么？ ”

荀粲起勾起他的把嘴印上去，动作迅速又温柔，仿佛墨枫异是一个易碎的瓷。

荀粲把脸贴着他的手，笑着了。

轻快，温柔，缱绻，沉郁，迷恋，声声骨，次次诛心。

荀粲在他的齿间细细品味，还带着墨枫异刚刚喝完汤药的苦涩，可是他如痴如醉，就像是一个了很久的梦终于成了真。

“你......看见了？ ”

第151章 悲喜

墨枫异的手向他的腰间，荀粲拉住他的手。

墨枫异于是开始呼唤他的名字。

墨枫异在清醒之后恢复了最后的那一段记忆，原来荀粲并没有现，可是在他的梦里现了，荀粲守在那个门前，告诉他必须杀了他才能去。

荀粲中酸涩，墨枫异抿抿嘴开：“就是因为这个字，你给我的力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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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枫异实在是恨透了那个拦住他的人，却也是思念慕到了极，他真的受不住了，他需要疼痛来缓解这份妄动，既然他的兵再也不能伤了旁人，就只好伤自己了。

荀粲拉住他的手，掀开被就钻了来。

荀粲。

荀粲。

墨枫异在他的温柔中回忆起裴知许之前告诉他的事，那时舒祁允刚刚平定舒仁禄的造反之，裴知许终于可以回到磐啸台。

“你不是问我伤好了没吗，我给你看啊。”说着荀粲就脱了外，“可是外面太冷了，被窝里脱算了。”

墨枫异在神恍惚之际，看到手臂上涌的血甚至带着一扭曲的满足，似乎代表着荀粲和他的相，似乎如此这样，他心里薄的杀戮之念可以转移。

墨枫异看着他明亮的睛，“伤好了吗？我记得还在通州的时候你都还没愈合。”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竟然是因为自己。

血模糊之时看不清，可在止血结痂之后，荀粲慢慢辨认来，哪怕错混那也是一个快刻完了的字。

荀粲只有在墨枫异沉睡或者昏迷的时候来看过他，为他包扎已经失去知觉的手臂，墨枫异在崩溃之际划断自己的经脉，可那在之前，墨枫异其实是在往自己的左胳膊上刻字。

荀粲愣了一，“你......”

墨枫异见过荀粲上所有的伤，虽然的确狰狞可怖，墨枫异在心疼担心之际也只认为是正常的，毕竟荀粲征战沙场，没缺胳膊断已经很好了。

粲。

荀粲笑着啄了一他的脸，“你放心，只要你让我没事，我就好得很。”

裴知许还转述了舒祁允告诉他的话，荀粲在墨枫异当年离开皇城之后消失过一段时间，后来回来也没什么异常，却莫名怕冷还不能受伤，可他为武将需要带兵打仗。舒祁允记得最重的一次，荀粲几个月都是躺在床上指挥的打仗，整个人残破濒死，他把玉芷和公孙傲吓得直接跟着去了边关，死死把他拽了回来。

墨枫异不愿意再见到荀粲，也有这个的缘故，他在迷蒙的最后一刻这样想见这个人，可他只是拦在门前。

荀粲离开墨枫异的，也打断了墨枫异的记忆。

墨枫异心神一颤：“为什么不告诉我？ ”

墨枫异一惊，但他现在哪里可能跟荀粲比，推两就鼓起腮帮，“什么？ ”

“连阿遣都能猜到，难我很笨吗？ ”墨枫异淡笑着，“之前旁敲侧击地试探过，但你不肯说，而且我原本以为......你的没有受到很大影响。”

可惜没等那个字彻底刻他的骨，墨枫异就逃避般昏迷了。

墨枫异失笑着拉住他的手，“没个正形。”

那时墨枫异就问过荀粲的伤势如何，在墨枫异看来他荀粲受的那一剑应该没刺到里，可是裴知许告诉他荀粲几个月都没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