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异却忽然勾起角:“为她的死到难过？皇上可见我落过一滴泪？ ”

“我想听您说。”

舒汉旭淡淡一笑:“若是旖心知你如今为她的死到难过，她会兴的。”

他知自己太大胆了，他知自己在找死，但他控制不住，为什么这些人对他的母亲之死无动于衷？为什么他们看着伤心痛苦，但都又那么冷漠？

墨枫异跌坐在舒汉旭对面的椅上，低着不再说话。

“皇后救你的命，朕怎么会夺去？ ”舒汉旭淡声，“但你必须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可现在墨枫异一想，舒汉旭哪有问题想问嘛，明明他什么都知，比自己知的更多。

“你有分寸这朕知，但仁禄这孩是朕失算了。”舒汉旭恍惚，“我知皇后这些年一直有心结，这几年心病拖累了，她就彻底病倒了，你这一去她可以解开心结，你也能够为往事找一个解释。”

“那个时候正准备重新整顿军队，朕需要项家，需要项笠平和玉芷。所以本不可能去责怪皇后如何，更何况她并没有把艺怜推去。”舒汉旭无奈，“就像现在你也不能，你不能杀皇后，因为她是皇后。”

。

墨枫异微微蹙眉再问:“皇上知舒仁禄的世，那为什么您愿意认他？他明明没有皇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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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枫异闭上睛舒一气:“是我没想到......”

舒汉旭叹息:“别再怨皇后了，她也一直在谴责自己，自从艺怜走了之后，她一直没能原谅自己。”

“你没有参与打斗，那应该不是你的血吧？ ”舒汉旭轻声，“枫异，你知朕为什么要把你带回皇吗？ ”

舒汉旭摇了摇:“朕不需要对得起她。”

“朕没什么好问的，只是你若不随朕回来，仁禄恐怕不会放过你。”

墨枫异神失落:“我本以为她这个样是装的，只不过装了十几年装像了罢了。”

“只有您和皇后知这些吗？项家人呢？ ”

墨枫异蹙眉:“皇上知我去找皇后说的话了？ ”

“当年的事谁都不得已，朕也不能为艺怜什么，但你要知皇后为此已经付了代价。你的记忆应该已经恢复了吧？虽然那时你还小，但也记事了，那天的形你还记得吗？ ”舒汉旭坐，“朕知的时候，你已经被太医带回了全圣殿，艺怜也已经没了，朕知或许与皇后有关，但朕无法追究。”

原来他都知，也罢，连荀粲都能查他去过皇陵，这个皇上当然更甚。

舒汉旭沉声:“方才朕问你为何如此，你回我本该如此，是你真的想过杀皇后吗？ ”

“那我能问皇上一个问题吗？ ”墨枫异问，“算是我为皇上保守秘密的换。”

墨枫异闭上睛再睁开:“那为什么今晚要允许我去见她？您真的不担心我杀她吗？ ”

墨枫异了:“她是我的杀母仇人，难皇上指望我有多么仁慈宽容吗？ ”

“好，你问。”

舒汉旭淡然:“是朕放你去的，自从知你去过皇陵之后，朕就知你一定会去找皇后。”

舒汉旭轻叹:“皇后现在去见到艺怜，或许不会到羞愧了吧？ ”

舒汉旭轻笑:“这个问题难你想不通吗？ ”

墨枫异戏谑一笑:“那皇上会杀我灭吗？ ”

舒汉旭回答:“或许只有皇后的父母了吧，但也已经不在了，所以现在这世上只剩你和朕知了。”

墨枫异若有所思地了:“对，或许皇后娘娘这些年待我好是因为愧对我，但皇上不是，皇上安抚我不过是为了稳定江湖和朝廷的关系，您本不会觉得自己错。”

“但今日事急，朕没想到仁禄居然带兵去找你。”舒汉旭神平静，“但朕知皇后会保护你。”

“那你为什么要替她捂住伤？ ”

“为什么。”墨枫异冷声，“那是您一母所生的亲妹妹，就算护皇后，您也不至于这样对我娘吧？ ”

“解释？解释就是那是一个意外对吗？就是我娘失足落对吗？ ”墨枫异眶发红，“皇上觉得对得起我娘吗？ ”

“所以他只是朕的儿，却永远不可能成为储君。”舒汉旭淡漠，“你应该看来了吧，朕对他从来不似对祁允那般。”

墨枫异收回手反问:“难不是皇上想问话吗？ ”

墨枫异低着，慢慢伸手，看见自己手里残存的血迹。

墨枫异沉一气:“我爹当年为什么要自废武功？又为什么带我离开皇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