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我需要什么吗？我需要你这一厢愿的保护吗？我需要的是你坦诚，未必毫无保留，但必须真心实意。如果你一定要用什么为我好的理由骗我瞒我，那就算是我太不值得让你信任了，是我荀粲看了自己，居然以为自己真的有本事让你墨枫异和我一样。 ”荀粲看着他睛泛光。

“如果我说，我娘是被皇后推去的呢？ ”

“我大概猜到了些许，但还要去问皇后才能确定。”

“荀粲，我意已定。”墨枫异和荀粲的激动完全相反，“我不告诉你就是知我可能会有来无回，所以你就别了，让我个清楚吧。”

荀粲只是:“好。”

墨枫异中泛光，委屈着吼回去:“对! 我没变! 这么多年我都没变! 我是没办法坦诚，我是自作聪明地把你们都撇开，我没办法让你和我一起去死，荀粲! 这是唯一的理由，就是我不到，哪怕以后也一样，哪怕你会因为这个离开我也一样。”

真的和你没关系。”墨枫异神闪烁，贪恋一般看着那张脸。

“你不能。”墨枫异拒绝，“你是和将军，你什么也不了。”

“我就是一个唯我独尊嗜杀成的人! 你知为什么这些年我文禹盟盟主的地位无可撼动吗？就是因为我留不任何质疑我的人! 所有对我有威胁的人，一定杀无赦!”墨枫异冷笑，“现在也一样，如果皇后真的害死我娘，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过她! ”

“你还记得之前你在磐啸台，杏慈娘和戚师父为我解梦吗？梦里和现实完全相反。”墨枫异，“我娘乃是溺而亡。”

墨枫异抹了一把脸，定然看向他:“所以这个问题永无可解，反正今晚我就要去见她，或许我会被关天牢甚至直接就地问斩，如果你要去，希望你别救我。如果你非要要救我，那只有一个场，就是我们一起死。”

荀粲觉得墨枫异已经失去了理智:“你觉得可能吗？如果皇后真的推公主，她会不杀这个婢女留后患吗？更何况皇后娘娘向来慈和，她怎么可能杀公主......她她她......这本不可能你就是在胡闹! ”

荀粲气:“所以你也不确定？那为什么要去？皇后若是无辜你就是诽谤，若真是她的你更是死定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冲动的事？ ”

墨枫异舒一气:“我今天去皇陵，那里的守陵人是我娘的贴侍婢，她都告诉我了，就是皇后的。”

“你......”荀粲的脸都扭曲了，似乎在想该怎么把他骂醒。

荀粲果然猜中，他激动:“你是疯了吗？这怎么可能？她们二人一直亲如妹，更何况皇后娘娘与公主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推她？ ”

“那又如何？ ”荀粲隐隐担心，“你不会查来这和皇后有关系吧？ ”

“但你明明可以更加柔和委婉，为什么要让所有人不了台？她不是别人而是皇后啊! ”

“荀粲，我不像你走的是光明坦途，见的是太平安，你的行为举止都端正自持，那是因为你只见过这些，也只知这样行事。”墨枫异淡漠，“我们江湖中人没那么讲究，对我来说只有问最有效，这是最快的办法。”

“我等不了，我要真相。”墨枫异冷声，“哪怕这个方式很野蛮，我也只能这么。”

是，他真是忘了，墨枫异是谁啊，是面冷心更的主儿，他向来只在乎自己，任何让他不痛快的人和事，他会的不是息事宁人，而是穷极报复。

“我不是在怪你给我找麻烦，你若是非要找皇后对峙清楚，我陪你去就是了，你若是被判狱斩刑我就去劫天牢劫法场，这有什么难？ 难的是我连该去哪儿劫人都不知! 难的是我连你到底了什么都不知! ”荀粲气极怒吼，“你有没有问过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到底愿不愿意和你站在一起？你为什么所有的事都要推开我! 你真是一没变! 和当初在白城的你没有一分别! ”

荀粲淡漠:“你只说，我自己会掂量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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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荀粲还是叹了一气:“我知你很犟，我也不拦你，但你不能提前告诉我呢？至少我可以......”

墨枫异心一颤，这这声好算什么意思？

荀粲苦笑:“没错，是我想的太好了。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你能成一些，至少不会蠢到把别人撇开自己去寻死。当初冲羽山庄和缀锦斋的事你没告诉我也就罢了，毕竟是江湖中事我的确不便手，那现在呢？我有时候真的觉得我从来都没认识过你，你的心我一直猜不透。”

荀粲气得差说不话，他怒:“那好，那我问你，你要查明真相不能换一方式吗？你非要去质问皇后，是你傻还是她傻啊，她怎么可能告诉你？你这除了寻死还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