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粲淡声:“我已经查清了起因。”

“墨枫异倒是个沉得住气的。”玉芷面舒缓了一瞬，“他没有被气昏，还知江湖之事不能影响百姓和官府。”

“这是......”

墨枫异拿着那封绵州送来的信件，他早知那些人和朝廷有纠缠，而他现在的所有事恐怕都会被探查来，所以他也不敢贸然联系荀粲，可即便这样，那人还是知他在想什么。

“当然该查清了，要是到现在还没清个结果，就算我白把你带成上将军，你舅舅白疼你这么多年了。”玉芷言辞犀利。

正如荀粲所料，那些□□有向绵州蔓延的趋势。

荀粲叹:“为什么您之前不把这个账本给我现在却主动给我 ”

玉芷了:“现在你是上将军，这些自己决定就好。”

荀粲蹙眉:“我听说他之前还把绵州的人撤了来，我觉得昆毅或许不仅仅是针对肃州刺史。”

短短一月，肃州刺史仍是因为办事不利被贬黜，而很快江湖各家揭竿而起，纷纷吵嚷着让文禹盟蛊女，一时之间整个西南一带就成了一团。

不仅仅箭羽劣质，还有平日里克扣的粮和衣料钱，昆同献是想钱想疯了吗？

遣面沉重，墨枫异却是一笑:“来啦。”

遣开便问:“你昨晚又噩梦了 ”

“你怎么知他怎么想 ”玉芷不解，“他告诉你的 ”

荀粲一顿:“我......我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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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紫冥笑:“荀大哥真是料事如神，他居然能未雨绸缪，像是提前知他们会生一样。”

真好。

凌紫冥撇撇嘴，懒得搭腔。

玉芷倒没多问，只:“不过你猜的也没错，绵州确实不能事，边境辖非常要。”

可惜这些□□没持续多久，荀大将军请奏圣上，一封诏书令边防军和驻扎的地方军提前准备，把这些□□的江湖反贼镇压了去，立刻清静了些许。

荀粲细细看着目惊心的账本，倒一冷气，这些人怎么可以把将士们的命当儿戏!

荀粲一讪，他还是像初茅庐一样，什么都想先问玉芷的意思。

荀粲的手都要颤抖，眉皱，险些把账本撕了。

“是......”

“我之前也查过......但这些未免超乎我的想象了。”荀粲愤恨。

玉芷淡然:“但只有这个还不够，必须找到他们挪用公款，制造劣质箭羽的证和人证，虽然你是上将军，但甬复军毕竟不在你的手，恐怕要这些比较难。”

“纵火之人是昆府派来的。”荀粲咬着牙，“他们还在墙上泼了油和酒，堵住了防火巷。”

还没等墨盟主嘚瑟一会儿，裴知许就来:“行檀先生来了。”

“因为之前担心你意气用事害了自己，但现在来不及等收集证据了。”玉芷，“我知了肃州一事，不能再让昆家嚣张去。”

书信寄来的时候，墨枫异并不惊讶，像是早知荀粲会这么。

一开始的肃州不必再谈，往北的韶州更甚，已经有些门派拒绝再听从文禹盟行事，而非常重要的绵州也不能幸免。甚至不仅仅是反抗文禹盟，更暗着反抗官府朝廷的意味，不然为什么这么有序地往刺史府门挤大有官为匪的架势。

“绵州 ”玉芷好奇，“那不是和南式的边界吗？墨枫异如果这样，不会伤了自己的元气，凭白把绵州让给了别人 ”

“这不叫料事如神。”墨枫异嘴角噙着笑意，“这叫心有灵犀。”

荀粲一惊:“您知了......”

荀粲急:“所以我想向皇上请调分边防军，以防那些江湖势力真的敢打绵州的主意。”

玉芷找一个小册拍在荀粲面前。

玉芷淡漠:“但那些人都死了，没了证据对吗？ ”

玉芷淡然:“我看过之后也是这么气愤，但气愤不是办法，你的当务之急是找证据，把昆氏一族赶权势之巅。”

“甬复军兵账目收支明细。”玉芷清淡，“昆家知这个东西丢了一定很害怕，急之才不得已放火烧了尚书府，想让这个东西一同烟消云散，但公孙留了一手，他把这个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我。”

荀粲沉声:“他是担心绵州也混了起来，这样一定会惊动南式边防，若是造成两国冲突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