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坐在屋，看着最后的一抹红霞落，夜彻底侵蚀了天空。

荀粲慌忙拦住他:“你不是还没清楚吗？ ”

荀粲不忍心拂了他的信心，便了:“就算这个梦对了一半错了一半也不要，你会想起来的。”

荀粲把人揽在怀里，嘴贴着墨枫异冰凉的额，“你有，你有......”

墨枫异撇撇嘴:“不知是谁晚上上冰凉，我每次都要好久......”

荀粲终于在外面截住他。

荀粲顿时气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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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气自己不能想起来。”荀粲淡声，“如果能够想起来就不至于害怕了。”

墨枫异嗤笑一声:“真的吗？您真的什么也不知您不知我爹究竟为什么离开皇城吗？ ”

墨枫异冷声问:“戚师父，我爹还和您说过什么 ”

戚夭有些怒意，像是在掩饰什么:“你这孩!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 ”

离开，是舒艺怜死后的离开。

墨枫异无意识地张了张嘴，最后苦笑着闭嘴，然后了，抬脚就要门。

墨枫异撑着还笑了一:“至少我了一个和记忆差不多的梦，或许我能想起来的吧？ ”

疼。

戚夭一动，不动声地开:“没有了......”

荀粲笑着掐了一把他的脸:“我那是因为常年在北方打仗，所以比较冷。”

“怕我伤心......怕我伤心就要瞒着我吗？ ”墨枫异觉得自己像个傻，怎么受着掣肘，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打着怕他伤心的名义骗他凌紫冥是这样，居然连他崇敬的戚夭也这样，可笑，谁都可笑。

墨枫异失笑:“不会安人就闭嘴吧。”

什么也不清楚，他到底在不在皇，墨显究竟在不在皇城，舒艺怜怎么就落了

墨枫异疲惫万分地摇了摇。

墨枫异咬着，半晌才声:“我小......我是还小，我也的确真的不记得这些了，可那是我娘......我爹......我难没有资格知这些吗？ ”

“至少现在知公主不是病逝了。”荀粲温声，“煜凡先生和杏慈娘不愿意告诉你，是因为怕你伤心。”

“你昨晚都没盖好被，没事吗 ”墨枫异准备把披风拿来，却被荀粲住。

墨枫异晃了晃神，居然这样快，荀粲就要回皇城了。

荀粲顺气:“你在气自己。”

墨枫异眶发红:“既然戚师父和杏慈娘不愿意说，我也就不迫二位辈了。”

最可笑的还是自己。

荀粲拿来披风，轻轻盖在墨枫异上，那俊的人恍然回。

说着也不回地冲了门，简直如同逃离。

“今日是除夕之夜，兴一些。”荀粲拉过他的手。

元绪二十二年的最后一夜，墨枫异心说不来什么滋味。

墨枫异闭了嘴。

荀粲无奈地轻笑:“他们不是怕你伤心，是怕你像现在这样怪自己，那时你还很小......”

墨枫异冷漠地站住:“我没有生气，我哪敢跟两位辈生气 ”

“我没怕......”墨枫异委屈了起来，绵绵地声。

从贞益淡声:“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失去至亲的伤痛难以接受，他封锁了自己也未可知。那你现在想起来了什么吗？除了梦什么也没有吗？ ”

第103章 年夜

戚夭疑惑着问从贞益:“怎么会呢......”

“你这是怎么了 ”荀粲语气张，“何必生这气 ”

“我的好，你安心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