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粲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墨枫异猛然抬，茫然地看向荀粲。

荀粲轻笑，“李树。”

墨枫异讪讪:“去看看嵩黎吧。”

李树带着一队人走了，墨枫异问:“一路上没被人察觉吧？”

公孙嵩黎抱住荀粲开始痛哭，像是把这所有的心殇都发来，哭得不能自已，直到疲力尽。

“那当然了，小时候我是最让太医省心的，几乎不受伤，不像你。”荀粲笑。

荀粲看着公孙嵩黎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手指轻轻抚过问:“还疼吗？”

公孙嵩黎把埋在荀粲的肩窝，那是他仅剩的依靠了。

墨枫异耸耸肩:“杏慈娘不愿意，这里可不是我的地盘，你也收敛一。”

墨枫异了，回门:“好，诶杏慈娘知你来，还很兴呢，她好像也认识你。”

“是。”

墨枫异一愣，顿住脚步回，用一奇怪的神看向荀粲。

荀粲不明所以。

从贞益坐在院里筛选草药，看到荀粲还有些恍惚，他未免和荀维初年轻时太像了，尤其那一戎装，宛如当年雄霸沙场的战神重生。

墨枫异待在蔓菁塘快三个月，他始终不敢问从贞益关于曾经的事，因为在冥冥之中，墨枫异受到一莫大的恐惧，或许就像遣说的那样，他的心让他忘了这段记忆吧。

可是碍于光天化日，荀粲只是拍拍他的背，好缓解一自己无穷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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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起来，不要打扰这里的人。”

墨枫异眨了眨，失声:“你记得她 ”

从贞益无奈:“别理他了，人在这里，他的心思可不在。”

“怎么了？”荀粲不解，觉得墨枫异哪里不对劲。

“对不起嵩黎，我来晚了。”荀粲不敢回想那个夜晚，简直已经成为他的梦魇。

荀粲淡笑:“我知，我谢她还来不及呢，怎么敢带人扰了她的清静 ”

“是因为我一个师父......”墨枫异的震惊无法言明，难只有他忘了吗

“知就好。”墨枫异又闻，“你信里提到有事跟我说，为什么不在信里说 ”

公孙嵩黎颤抖着摇。

荀粲蹙眉:“难你不记得那你为什么来找她 ”

荀粲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让他趴在自己上哭。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去吧。”荀粲不自觉地想抚上他的腰，那里手不是一般的好。

荀粲一笑，墨枫异还在晃神，荀粲碰了碰他的胳膊。

可是怎么可能呢？墨枫异懊恼，当年在皇城的人他都记得啊，玉芷，项旖心，应延奇......怎么会唯独忘了从贞益呢？

“我以审查地方军队的名义来，皇上准许了，没人怀疑。”荀粲抬脚上了台阶，站在墨枫异面前笑，“我怎么说这里这么安静呢，你都不留人吗？ ”

“没什么，只是还要在这里喝上几个月的药，委屈那孩了。”从贞益掩不住的欣赏，“真不愧是将门后代。”

公孙嵩黎见到荀粲的一瞬间开始绷不住。

李树上前:“在，将军。”

嵩黎哭够了才泪朦胧地抬，荀粲抚去他的泪，公孙嵩黎一怔，墨枫异也是这么的。

荀粲端正地行了礼:“多谢杏慈娘救治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墨枫异抬看向荀粲，那温和柔亮的睛总是那么令人安心，他摇摇:“走吧。”

“哥......”

荀粲温和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哦不，他就是在哄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