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汉旭打断她说:“罢了，你既然想走，就走吧。”

舒汉旭冷笑:“所以你的辞行，也不需要问朕的意思吗？这皇城是你墨枫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墨枫异之后，项旖心抚着心:“皇上，枫儿方才这样质问您，您不会不知他的意思吧”

“枫异相信皇上不会留，枫异也知您不会看着我爹没人照顾。”

舒汉旭摇摇:“朕是他的舅舅，但也是皇帝，朕知他不愿以份爵位留居皇城，朕也不愿意。”

他慢慢抚过剑刃，又摸了摸剑柄的纹路，遣沉声:“你告诉他你要走了吗？”

墨枫异阖手作揖:“多谢皇上成全。”

“阿遣。”墨枫异突然呼唤他，他不知回忆了什么，淡然说，“其实荀粲很早以前就跟我说过，陶疯不似寻常囚犯，他当年杀了荀将军，又以一敌百势不可挡，是我一意孤行了，我早该听他的暗中行事才好。”

墨枫异回府的时候，遣正在拭他的曙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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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汉旭着案台边角问:“为何 就只因为你觉得自己没能办好朕给你的差事吗？”

“你可知，当初你爹皇，朕同他讲的唯一一句，就是救你，救通州! ”舒汉旭拍着台案，愤怒不已，“你现在来质问朕，究竟是谁给你的胆! 你以为闻彦淮是怎么死的 袁为帆是怎么死的 不就是着朕的意思——保住你吗! ”

遣蹙眉:“为何 ......因为你想走吗？”

“所以枫异此次前来，也是替家父向皇上辞行。”墨枫异双手抱拳，“待家父好些，我们便即刻离城。”

“不仅如此，我也觉得皇城并不适合我。”墨枫异回。

项旖心中忧虑，她担心地问:“枫儿，又怎么要走了？这不是才回来吗？这...”

墨枫异看着前怒发冲冠的人，动了动结:“皇上...当真不知吗 ”

“你看来了 ”墨枫异把曙雀拿过来细细端详，“这把剑真好。”

项旖心皱眉:“那皇上怎么就答应他了呢？枫儿这样心气傲的，以后不在我们边，受了欺负可怎么好 ”

他气得险些站不稳，着气，项旖心吓得连忙起扶住他，她也有些着急，跟墨枫异代说:

“他有心气傲的，也有心气傲的资本，谁能欺负他 再者而言，他既然心气傲，这次事不如他所愿，他必然不愿留被人议论，这个朕早想到了。”舒汉旭淡声，“或许就像他说的，皇城束缚了他吧，更何况墨显有能力保护他。之前他来皇城，他对朕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朕对枫异的担心，对墨显来说便是多余。”

遣担心:“枫异...”

墨枫异扯了扯嘴角:“把皇上惹生气了，当然就被赶来了。”

墨枫异摇摇轻笑:“你就当我胆小懦弱吧，我不打算说了。”

“枫儿! 你可真真误会皇上了! 当初的况是边防军未曾上报，陶将军也被关押十数余年，谁人也不知他的本领，你怎么可以怪皇上呢 ”

舒汉旭笑着摇摇:“朕怎么会不知呢，他这是故意惹怒朕，要朕放他走。”

“臣妾当然知您是皇帝......”项旖心闭上睛轻叹。

墨枫异忽然不大舒服，他没有佩剑了。

“刚刚朕就问你，你有没有什么打算，现在看来，你是有了。”舒汉旭平息了怒意，望着那年轻人的清秀面庞，说不的心酸，“你不打算留在皇城了对吗？”

墨枫异死死攥着衣角，一直不吭声。

舒汉旭也叹气:“这些你即便担心，现在也不能多涉，枫异不是个小孩了，他想什么该自己决定。”

墨枫异恍然地摇摇:“我没有纵横了，不必了。”

项旖心叹了一气:“如今当然没什么，可是墨显的如此之差，若是哪一日猝然离世，枫儿又该怎么办 ”

舒汉旭舒一气:“你愿天任鸟飞对吗？这偌大的皇城，竟是容不你。”

墨枫异定然回:“是。”

人救你 ”舒汉旭气得面泛红，“朕如果想让你死! 为什么要留你! 直接让他们把你带走不就行了吗! ”

“他怎么不是个孩啊？枫儿不过十七岁，此后万般险阻，至少在皇城有天威庇佑。”项旖心怅然若失地说，“臣妾一看到他，便不想他走......”

遣:“待我们回了磐啸台，便为你重新打造一把纵横。”

他默默走过去坐，遣这才恍然抬，把曙雀收起来才说:“怎么这次如此快 ”

“枫异，你不可以不告而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