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粲叹了一气:“他虽然贪生怕死，而且平时也有些小贪腐，但是这些年通州在他的治一直繁荣安宁。去年太推行新的税法，袁为帆也大力支持，甚至上奏启用，可见他有心造福百姓。”

荀粲看着他不说话。

墨枫异嚼着糕，面无表地，糊不清地问:“不然呢？需要别的什么吗？”

荀粲越看越喜，探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要不是大广众，我可就不是用手了。”

墨枫异眯起皱眉:“你怎么这么八卦啊？连人家这些都打听？”

然后他学着墨枫异的语气问:“现在满意了？”

他们坐的时候墨枫异就开始抱怨:“早上被殷霓虹吓得我都没怎么吃。”

荀粲肯定:“没错，算来他已经当了五年刺史，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听当地百姓说他为官不错的。”

“所以我问过你，之前你的计划是什么，现在能说吗？”荀粲趁他现在兴，就顺着问。

荀粲无声地笑了许久。

荀粲嘁了一声，不理他。

荀粲笑了笑:“也算不上，从这里到白就一条路，都不需要记住。”

荀粲咧开嘴角:“还能有谁？站在我面前这个趾气昂不自知的人呗。”

但是耳朵的泛红卖了他，不自觉地了一嘴角，讪讪地喝了杯，心如雷。

墨枫异无奈地回答:“这些都是细节，回才考虑，但是我的大致想法就是这样的。反正现在知了这里居然有这么多士兵，也不可能实行了啊。”

荀粲但笑不语。

墨枫异:“那你的记忆力是很好啊。”

墨枫异的脸上红消退，他看了一荀粲说:“能有什么计划，我现在说，你就不怕隔墙有耳？”

“谅你也不敢骗我。”然后继续，“我当年征战有功，皇上特批了我一个月的假期，我就是趁那个时候来的通州。”

墨枫异宽心地。

荀粲看着他毫不停顿地往嘴里填，觉得好笑，伸手指把他嘴角的一糖渣抹了来。

墨枫异:“所以呢？”

荀粲摇摇:“你正好说反了，白是早就有的叫法，白城则是当年皇上御驾亲征之后特赐的名字，算是纪念那一战吧。这里本来是个西南小镇，后来才升为上城，就和通州被升为中州一样。”

他一连吞了好几块糖糕才说:“没想到白城居然也有这些，我当他们只吃咸辣的东西呢。”

荀粲看了一天说:“快晌午了，吃东西再走吧。”

荀粲:“嗯，听说他为了吏治，年近五旬都还没娶妻生呢。”

墨枫异再问:“那为什么要叫白啊？是因为白城吗？”

“还有啊，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有一个心系之人。”墨枫异眯着满威胁地问，“谁啊？”

“你......”墨枫异低着，筷都要拿不住了。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信？”墨枫异撇撇嘴，“我总不能要求谁都两袖清风不是吗？况且我知，他是肯定有为官之才的，不然像通州这么重要的地方，皇上也不可能放心给他这么多年。”

“我就说嘛，北易一共才八个城，怎么这个西南小角落这么厉害。”墨枫异了然，“那三年前你来的时候袁为帆就是刺史了吗？”

墨枫异“啧”了一声，叹气:“你真烦，我能有什么计划啊？不就是等陶疯接过去之后，我再找机会潜他们军营杀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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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枫异一愣:“你嘛......大广众的...”

荀粲笑:“是啊。”

墨枫异忽然想起什么，拉着荀粲的胳膊问:“诶，你刚刚说我对你特别关注，那你对我不是特殊待遇吗？”

“就这？”荀粲惊诧。

墨枫异嘟囔着:“好就是好，差就是差，什么叫不错啊...”

他最后清了清嗓才说:“你听闻将军说了吧，明天就是接的时候了。”

墨枫异瞬间脸颊通红，而且荀粲离开的时候，嘴还若有若无地过他的耳廓。

荀粲停了一开始连环地问:“哪儿这么简单？你怎么潜军营？怎么在重重包围之杀人？怎么再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