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努力学习当一个合格的女朋友。

薄幸月张开双臂，贴近季云淮劲瘦的后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用脸颊蹭了蹭。

“我好困。”薄幸月意识反应到经历过的事儿上，完全像一撒的小兽，“队，你力未免太好了，我真不要了——”

薄幸月慵懒得像一只晒太的猫，掀开，只瞥到一个大概的廓。

薄幸月往前挪了半寸，没有让两人的严丝合地贴在一起。

他对什么都能忍，除了薄幸月。

薄幸月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知半梦半醒间，她似乎还枕在他的胳膊上。

“不过，以后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

柔与陷落，放轻了嗓音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他给薄幸月盖好被，洗漱完后去到台，了会儿风。

这一挪就不太对劲儿，她卷着薄薄的被，隐隐作痛。

她困得没边儿，几乎是一躺就睡着的地步。

甚至不愿意别的觊觎者碰她一丝一毫。

也不知季云淮哪儿来的忍耐力，能不推开她，反倒任由她在自己怀里不安分地来去。

季云淮像是被戳中了心底的秘密，颌绷了一瞬间。

……

薄幸月没法儿判断他说的真话假话，偶尔能受到，肤上磨得疼的位逐渐变得冰冰凉凉的。

他垂着帘，给空调定了时，闷声说：“怕你累着，不说了，先睡觉。”

季云淮被她放低姿态的告白搅了心神，又迫自己阖上双，否则会忍不住继续折腾她。

午，光炽盛，她终于堪堪转醒。

他盯着两团雪峰看了会儿，似乎是有些了，只得拿过来家里的药箱，用棉签沾了药膏：“我帮你药。”

埋脖颈，还能汲取到沐浴的清香，令人髓知味。

见人趿着拖鞋，跟只小鸵鸟一样钻浴室，季云淮单手抄兜，不自觉从后跟了上去。

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倏然间受到睡裙裙摆发凉，好像是被人推着裙边儿往上拉。

年少时，曾经因为骨血里的自尊，少年将发了疯的慕藏于心底。

薄幸月狐狸里濛濛的，颇有一探究竟的架势。

季云淮装了件宽松的黑短袖，领松垮，定睛一看，他锁骨上的痕迹煞是明显。

他没有再动她，是真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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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幸月用蹬了被：“小气……”

在学校里，他永远疏离谦卑，不参与任何话题中心的讨论，但还是有同龄的男生会恶意开一些玩笑。

季云淮翻，冷清的神几乎是在片刻间烧灼起来。

“我先起床洗漱。”薄幸月绕过这个话题，没正面回答。

那好像是她昨晚留的。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终于停了，清脆的鸟鸣声提醒着清晨的将近。

季云淮俯过来，低声跟她耳语：“还疼？”

视线织，薄幸月心虚了一秒。

那一段日压抑而绝望，苦楚是渡不尽的。

一定是季云淮昨晚掰得太用力造成的。

季云淮的生钟很准时，醒来后，用神很轻地描摹过她的面廓。

所有的一切像了一场跨越岁月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