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事业，我再也不会因此迷茫了，无论你怎么选择，是告知我许多事，还是什么都不说只让我去什么，我都愿意。”

“要说的就是这些？”我放杯。

方则亦：“就是这些，我来找你了。”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好的人？他坦诚而温柔，除了命运不眷顾他，给他狰狞的外貌之外，没什么东西让他增添瑕疵。我知他在说什么，他说他喜我，为此愿意放弃自己的抱负，来全心全意地和我追逐我的理想，他有所求，他有所要，他所求的就是我的喜，和我并肩而行的……资格。

我不知用这个词对不对。

所有准备好的措辞都不能用了，那层无言的窗纸被破之后，我就只能选择答应，或者拒绝。

但我……无法背负这样一个坦诚的人的。

“我拒绝。”

我看见方则亦那丑丑的但纯真的大小中有什么东西忽然灭掉了。

“方则亦，希望你清楚一……不是你不上我，是我的不上你的。”

我似乎在自言自语，然后摇了摇：“我不应该耽误你的。”

“我不在乎……”

“你看不来吗？我心里只有一个死人。”我的声音忽然变大，像是压低声音的怒吼。

我打开窗，让外面的赞诗飘屋，桌上的纸页被风得胡翻动，正是一节指骨的落。我手撑桌，没有颜面去看方则亦：“我没办法去一个活人。唐宜活着，我也不能她，你懂我的意思吗？”

方则亦沉默了很时间：“那你把我当一个普通的机会主义者，把自己送上了自由党这趟车，企图飞黄腾达，一番事业。”

“为什么这么执着？”

“我不想看你走黑暗。”

“你在暗示什么？有话直说。”

“没什么。”之后，他一直沉默，直到风把资料掀得挪去几厘米，我扯回来，盯着线索很时间。

“本地黑帮？他们公开售指骨，售价三百晶币。”

“然后被一对双胞胎兄弟买了。”

我敲着桌思索了一会儿，脑里忽然闪过了我认识的那对投靠唐宜的双胞胎兄弟。

过青竹派外围弟的程兴一程兴二兄弟！

第149章 议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