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往上追溯到很久之前……

人与妖的界限模糊得要命，皇帝笑了一会儿：“你的没有灵，如果你想，你把我的角割拿去，妖能不必拘于丹田，修炼很快，活得更久。我将藏血清的地方告诉你，那时你再用移植手术拿去我的角，可以尽运用妖能。”

秘密来了！藏血清的地方！在现代居然还能把人变成妖！

我笑：“我们的对话是被监听的，您告诉我，最后能注的也不是我。”

“不要。”皇帝撑着脸，她一对的角似乎只能在她上才威严，我想象它在我上的样，不由得一阵摇。

好像小孩穿大人的衣服，怎么看怎么稽。

不过我的确很心动，妖能，修炼……

不过一旦想到妖族在华夏星的境，心动就变成了心惊。我不能。

“第三阶段，就是……”等皇帝说完地，我继续回忆着玉简中的容，皇帝慢慢地听着，聊到最后，皇帝说：“时间快到了，其实我喊你来聊，有几个问题问你。”

“您说。”

“你认识守望者，她在这里，我听说她在这里也创了一个天人教……老实说，在虚拟世界呆久了，来现实世界我总是觉得虚幻，即便知自己要死，也会想，或许只是一场梦，在更真实的世界醒来。”

我陷沉默，我是很真切地意识到现在比较真实的……我的人生总共也就二十年，加上一直被作为凌霄的将近一百年的记忆历练，我已经很容易判别真实和虚幻了。

但是皇帝她们不同，她们在虚幻世界中的时间比现实更久。

“我是很想和守望者聊聊的，若是这里也是一个虚幻世界……我就能够理解她创办天人教的意思，让人觉醒罢了……”

我觉得很难和皇帝解释唐宜所的事，只好听她继续说。

“我想问，如果说，如果，你发现现在的这一切，也是虚幻的，你将要如何去？”

“我么？这个世界是我熟悉的，我在这里大，我师师兄，我朋友很好，我很满意，可能对我来说，这里就是真实，我不会去找别的真实。”

“那你很危险……这样，一旦你赖以信任的朋友家人事，你会讨厌这个世界，而去放弃这个真实。”

皇帝说得不好听，但是理不糙，我。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是符阵师，你创了这么大一个党派，这样了不起的事，是因为你也想知未知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