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是假的。”

“怎么说？”

我沉默不言，听她继续。

我愣愣地答应着，被锅盖拽着，脑里一直在思索着这个世界的人员构成，锅盖带我到他的租屋，反锁了门，四看了看，递给我一盒红药。

也就是说，这里其实没多少真实的人。

我用电脑挡了，锅盖在修罗地狱锻炼的速度不容小觑，一抬手把疯的发薅过来，一肘砸低去，然后踩着他的脖反手掰过疯的脑袋，我俩看见漆黑幽的一双。

所以现在立即发动了行动。

“有应。”

“现在大家都这样清醒，时间久了……”皇帝没有说去。

“什么意思？”

我一阵纳闷，忽然想到了我连续被封的直播。

这里真实的神魂和模拟来的神魂织着生活，但是我想，我师兄设定为傻，那么，他们或许模拟不完全的人格健全的人，就只能是疯，或者看起来正常的……但可能只会用一次的模拟的形象。

“严重寻衅滋事，妨碍社会治安……”

“一，过神仙。”他说。

我差儿就要说你有病吧，但是我忽然意识到，这话或许是说给“主程序”听的，给了他一个带我跑的借，而接来要去的地方，很有可能在某段时间是安全的。

我不清楚规则的制裁到底是什么，我怕连累锅盖，急忙说：“这儿是不是治安不太好啊，快报警吧！”

“妨碍社会治安还要通缉我？”

等到时间久了，即便逃牢狱，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况，一层层没完没了的幻境到底是什么，还不如留在最舒服的世界。

但是他刚打开手机，忽然转过脸：“你被通缉了。”

“什么行动？”

因为主程序要杀人，需要符合一定的规则，比如通缉和车祸，或者一个疯的袭击……当没人在，只有我和模拟来的东西的时候，就会肆无忌惮，动用一条街的人围我。

“开玩笑！不怕发规则么？你看我，我已经……我已经被规则严重制裁了，二次越狱，狱警是谁，越谁的？政府说不定都是模拟来的呢！”

“听我继续，学者和他们的人族朋友意外在疯人院找到了你们修真界的一些人，然后，有人经历过两个版本更迭……仍然记得之前的事。”

“二次越狱。”

“守望者是谁？”

“我们妖族还好，即便不越大的监牢，也要离开我们现在虚构的那个监牢。人族呢，每个人忽然放在了自己最思念的平和的场景，虽然觉醒了，明知这是梦……但时间久了，就可能沉溺在其中，忘记现实。”

我在梦我在梦，我这样说着，挣扎起来，这片空间只有皇帝一人。

不多时，我就醒来了，睁开，四周还是一团混沌。

“符阵师，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也是一座白塔，但是它在天上。我们在地上的白塔年久失修，所以被想象摧折，而我们攻破霞落山之后，连上了到这里的网络，所以意识，或者说神魂，被直接上传到了这里。”

锅盖似乎也反应过来什么，然后他沉默一：“其实我一直喜你，和我私奔吧！”

“别看了，我们在行动了。”皇帝说。

“什么意思？”

这年就允许格营销，不许我了？这绝对又是另一制裁。

我连忙摆手，开玩笑，我可不学坏……但我看锅盖的嘴形无声地说着“学者”两个字，我将信将疑，了一颗放在嘴里着，迟疑一，锅盖，四警惕着。

“符阵师，你需要学习理。”

“这里的白塔时刻更新，每一个世界都像是一个大版本，每次更新都会清空所有人的记忆，却不会将人真正抹杀。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更新到了第七个大版本了，以某个时期的现实世界为蓝本制造的，但我还没清楚是哪里的世界……守望者也没说。”

横一条心，我咽了去。

锅盖说好，摸手机来，我忽然想，我可以用他的手机打电话……

“失败了怎么办？”

“人族来的人都有遗憾，不能陪伴父母家人，为了理想与华夏联主动修罗地狱……现在，有另一选择，难免不会想，他们已经完成了国家的使命，即便是虚拟的，也想弥补遗憾，和家人呆在一起。”

“什么？”

我怎么又被通缉了？我犯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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