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新的华夏星地图上正式将沙境归为无人区，学界说，修正了过去几百年的错误，看来还是实践真知。

“那天人呢？这些他们都可以得到。”

去往青竹城的梭车上，我试着联络落日废墟的几位大佬，让他们为我背书……可是，参观期结束，落日废墟再次封闭，谁也联系不上。

“我知天人和天劫，但我不知他们为什么消失了。”

师兄将麦的话记录来，守土派的消失引起了轩然大波，我回到学院开始继续上课，经营公司，麦则是在委员会各个机关之间被询问，她没有说自由党，她说了天人的事，一时间舆论哗然。

我师兄从命宽厚的手掌搭在我肩，因为嚼多苦虱草，他上散一混合的草药味：“你说，是莫名其妙的红光降临之后，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

麦一脑地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师兄，方则亦在旁听着，他在观察我的表。我想竭力表现惊讶，但是我表演不来，回去的时候方则亦问我是不是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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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有医学专刊说，有一新型神疾病可以使人幻想一整个围绕自己运转的世界，当脑病灶康复时，世界消失，患者往往产生一和现实割裂的不适，从而想要找回幻想中的世界。

她曾公开表示，沙境是一片荒芜的原野，空无一人，而她复活在沙境，在沙境修行中，得到了神的启示。

天人教？麦有些懵，我起，在神研究中心的大型终端上搜索天人教的相关信息。

此时我很希望我的那位朋友失去信用个满胡说八的姑娘，也不愿意她句句实话，却像刀一样致命地在我心里。

“你知多少。”

唐宜曾说，让民众幸福的方式是宗教……如果说这是她的手笔，那么第一，还有一个人可以证明守土派的存在，第二，她在场，那就一定知当时发生了什么。

因为师明面上还是通缉犯，所以我在报告中没有提她，也没提妖狐，现在大家好像都不怎么说妖狐了，因为事走上了正轨，谁还再去回忆一那个名不正的名……因此她们仿佛是地底不存在的虫，过着一和我们没有的生活……

我还被拉去了检查，确认我的神状况是否正常。

麦和我并排坐着，我告诉她我曾经公开过天人的事，她寄希望于人们相信天人的存在，而相信她所说的……而我这个证人没有用，我非但没有证明她，反而我也被怀疑是神了问题。

然而麦却说：“什么红光，你为什么不说实话，是天劫来了。”

即便我作证说我去过守土派，舆论也开始认为麦在幻想了。

“天劫？”师兄回味着这个词，思索片刻。

新闻中最新一条是她在青竹城参加一个修真前沿论坛的场景。

麦说，不可能，宗主还使用灵能终端呢，只是那里不联网，但宗主能联网，他还给大家看修真直播。

然而之后的事我们谁都没有想到。

“是的……当时我来守土派客，然后麦开车送我回去，我们在沙漠边缘看见了惊人的红光……”我试图酝酿着什么话，隐去关于天人和天劫的分。

她得到了神的启示。

我在学校因为心事重重忙忙碌碌封闭太久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唐宜已经现在了新闻中。

一开始，在一个匿名学术论坛上，有人论证，守土派早已在联成立之前就消失了，因为妖族战争没有守土派的记载，之前侠士联盟的门派会谈中从来没有守土派的人现……到了设置终端需要登记灵能烙印时，也没有一个灵能烙印来自这个叫守土派的门派，而历史上记载守土派存在了上千年，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现存最久的门派也只有三百年历史……

“老实说……嗯……天人教的确是……势比较猛，但现在社会了，我们都是无神论者，你们还是不要搞笑了。”

压死麦的最后一稻草是委员会的研究报告，他们的技术人员仔细分析过“守土派遗址”的样本，如果那里真如麦所说生活过人，有机，那么怎么可能一痕迹也不留……所以他们倾向于认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守土派就已经消失了。

我之前将天人的事告诉过落日废墟的七位大佬，但是他们说还在商议，我不知自己能说多少，我大可以将之前的说辞再说一遍，可我现在心如麻，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是的，唐宜从不撒谎……如果我认识的她是正确的，她很可能说的是实话。

我心说，唐荣泽的遗愿在这时候意外地完成了，民众知了天人的存在。

“我要去见她。”

“求求了，别问。”

旁人替我说：“大小从不撒谎，不少人信她呢。”

也就是说，宗教是……天人的意思。

“她撒谎！”我愤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