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想法呢？”

“我没有想法，我很理解唐宜的想法。师父去过天人那里，抱回了我现在的，但是凌霄要与天人为敌的时候，师父却畏惧起来，于和唐宜差不多的顾虑……然后师父杀了我。”

师有儿站不稳。

师从不主动承认，但她无比崇敬师父。

“然后因为我是化神，神魂离也可以活，最后我来到了这，神魂一分为二，现在还在苏醒阶段，所以知的不多。”

“我知师父所的那个凌霄……或者说，曾经的我，是执着于追求人类的自由，建立了自由党，希望杀到天人那里，换华夏星独立安康。但是你问现在的我，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你听过地球么？”师说。

我忽然想起了在青竹城的飞毯上，小镜问我，知不知《阿拉丁》。

我笑了起来，原来自由党知很多事。许久沉寂的金树再次亮起一片叶。

“……她向女巫卖自己妙的声音，换取了一双人……天亮了，她化作海面上白的泡沫，逐渐消散在海浪中。”呆瓜读完一个忧伤的故事，翻起另一本。

“……毯飞起来了……阿拉灯抱着神灯，看着伟大的帝国变得那么渺小……”

“……少年大喊：‘芝麻开门！’……”

“……于是这神奇的门打开了……阿里和四十大盗站在门，被财宝夺目的光彩晃得睁不开睛……”

第118章 守土派消失了

我与师仿佛在未知的门前等待的少年，只需要默念一句神奇的咒语就可以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我以此生从未用过的慢动作一张单向禁制，缓缓推臂甲，激活了它，师似乎对这个也兴趣，但她没有问。

我是从照片中的第五个人开始说起的，思来想去，那张照片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人看到，我看见的凌霄或许只是心灵的投影，师想起拍照的那天，睛弯了一。

我代了所有的事，包括自由党，包括我所知天人的一切记忆，包括凌霄的藏书阁，和我对修真界的说辞……包括大符阵时代，包括我与希夷在府中看到的盔甲。

我说了很久，连麦也被隔绝在外，我续了两张隔音禁制和一张单向禁制，以至于她只能在门外张牙舞爪。

说完之后，我们都沉默来，禁制渐渐失效，麦冲过来，师却抬手拦住了：“请让我们独自呆一会儿，不好意思……”

我坐在地上回：“唐宜呢？”

“和宗主他们聊天。”

“谢谢。”我抱着膝盖有些不安。

师最开始仿佛钉大地的一钉，岿然不动，然后她的不安发酵起来，她走来走去，踱步十来圈，最终停在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