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果，没有欠债偿还，没有得失心。若你想明白你的事，你就去，若是偶尔想起来，忽然真的发自心地想要接纳我，我才会开心……我不想你为难自己，算不明白的事便不要去算……”

“我想知，”师第一次在希夷面前到一阵心底发的手足无措，她摇摇，“我想清楚。”

师沉默许久，最终用手指去希夷的泪：“我想明白……为什么你的心让你我。”

“是正修士的份吗？是吗？还是始终求而不得的好奇心呢？抑或是其他？我始终无法算清。”

“我心里……好像什么都没有，”师最终说了实话，“我不太懂什么是……。”

为了避免希夷再哭，师及时给自己的话了注解：“我明白关心，贴，温柔等等诸多的表征，这些也的确是我……发自心的东西，但是我的发是份，譬如我关心师妹，因为她是我师妹，我敬师父，因为她是我师父……我关心凡人，因为我是修真者他们是凡人……但你是什么呢？”

“我是望。”希夷吐答案。

“我不明白。”

“因为你还没有望……”

“我有求知。”

希夷大笑起来：“认识你久了，发现你的可超过许多人。”

“总不能是/。”

“也算。”

“说我能听懂的话。”师皱起眉来，她很喜和希夷正经聊些东西，希夷总是答得很好，但聊着聊着就跑向了别，她及时纠正。

“我后悔了。”希夷说。

我师凝神思索之间，希夷灵巧的手指解开她的外衫。

“我忘了，我本来就是来上你的，你送上来了，我和你聊起心什么？”

师顿了顿，最终合她解开了衣服。

“望是人间才有的东西，你是修真界的仙一样的人，所以不理解凡尘疾苦，走了这一步，你就好比碾碎在泥土间的，再也回不去净的枝。”希夷说。

“我们这个时代没有非女不净的言论。”

“你明知我指的不是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车。

第115章 重逢

师醒来时，喝了两杯，穿衫时总系不上背后的带，于是把迷迷糊糊的希夷推起来给她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