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开发度你们是全国领先好吗……”

“不是，我们还缺修真背景……大人……”

“大人怎么会有空和你们计较？能和你们计较的，举个例，就一班那个秦慎独……哎秦慎独你过来，过来呀我不打你，你记不记得我师提着个树杈——跑什么啊……”

一班的就跑，看来大门派大世家没人来学符阵学，导致一个秦慎独就能当班给舞儿来。

“各位同学，就像那渺小的门派就很喜欺凌弱小以显示自己的存在，往往对自己认识不清楚，他们自己山了一个金丹，就大喇叭天喜地地扰民，惊扰我早就结丹的师修炼，被我师提着树枝去收拾了一顿。现在看见我们山失势就舞到面前，归结底四个字，欺怕。”

我以秦慎独为例，给同学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所以，如果还有这人，你就他，他要是搬山门来压你们，说明山门不是什么大门派，不然教严格，不来这么嚣张的角。我是凡人，连灵也没有，更是比不上各位前途远大，就是靠山门才能作威作福，本质上是我运气好，如果你们实在没自信，就说你们是……嗯，凤山的。”

“你这想得啊，把今年一半符阵师都笼络到你们山去，别的门派怎么没你这么？”陶然大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后。

“别的门派想招揽的话不是早就行动了么？”

“现在不允许，校规禁止学生在校期间为自己谋算家，防止宗派斗争蔓延到学校来。只允许在最后一年招聘会上才对各门派公开□□。”

合着我刚才还违反校规了……但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也没权力主让我们山收弟，有资格收徒的只有我师，但师还失踪了。

于是我扭过看我的同学：“你们看，你们是各门派的香饽饽，等到毕业后，你们实力越，越厉害的门派招收你们，到时候不是随随便便碾压这些歧视你们的人么？现在的歧视纯粹是不脑，嘛害怕不脑的人？”

一天的课结束后，我需要去陶然的工作室报，开始她要我的一个大项目。

今天正好只有一节课，我直接跟着她去工作室。

路上，她问我：“你那番话都是真心的么？你不知宗派会招揽他们，但还是觉得他们未来可期么？”

“我师很看好修真学院的模式，她之前还说如果凝霜城的事解决，她会想要来学院个教员……唐宜也很看好不被期待的人，她很喜奇迹，她想要拯救世界。”

陶然大师回过：“那你自己呢？”

“我不喜这个世界，对自己也没有任何期待。”我端详自己的掌纹，默默握起拳。

“我想要毁灭世界。”

陶然大师停脚步：“你的世界是什么样？”

“是一个结构完整的封闭符阵，环绕华夏星完成近乎永动的灵能循环。有超过我们的文明俯视符阵的每个细节，将所有灵能的运转了然于，就像我们了解自己所画的每一笔线条。因为这个大的符阵是完整的，因此我们所有的符阵都不是完整的……”